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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一順嘴就給說出來當初請常誠給自己出主意哄安嘉的破事了。
安嘉很能抓重點,“教你?教你什麼?”
謝風含含糊糊地,想要蒙混過關,“沒什麼……”
安嘉追問,“到底什麼?話别說一半啊。”
“真沒啥……”
“真的?”
“真的。”
“那我可自己問常誠去了。”
“哎,别别别,我說我說。”
靠,要是去問常誠,指不定那孫子為了報仇說出什麼呢,還不如自己交代了,謝風清了清嗓子,“就是之前,那個,我惹你生氣那次。”
“嗯?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就……就我這天早上,常誠和謝風倆人去了餐廳三樓也就是頂層,喫飯。
剛上完早操,又要上三樓,謝風扶着欄桿上氣不接下氣:“你……特麼一定要去三樓嗎……我要累死了……”
常誠鄙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丫的,咱們不一直都去三樓嗎傻逼,擱這裝啥嬌弱。”
“你沒在這的時候我……我都自己一個人喫的好吧……哪還有心思上三樓……隨便在一樓喫點就回了。”
常誠有點感動“沒想到我沒在這,你竟然紆尊降貴地去喫一樓的黑暗料理,真是辛苦你了。”
謝風看着他,贊同道,“不如你請我喫飯”
常誠:……你果然是有目的的賣慘!
兩人買了兩碗面找了個清淨的角落坐下,常誠拿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條吹着,“嘿,下午還要去植物園春遊呢,知道不?”
謝風攪着碗裡的辣椒,清亮的湯水上頓時浮上了一層紅油,襯着綠色的蔥花香菜,讓人很有食欲,因為懶他很久沒上三樓喫飯了,心情還不錯“知道,昨天就有人說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都聽到老師說了。”
“你怎麼聽老師說的”
“早讀去找老高的時候聽到辦公室老師讨論了。”
“……你咋又犯事兒了我怎麼不知道。”
“噫,我才不告訴你。”
“……愛說不說,還擱我這矯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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