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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平山老師的《der》、《他人事》、高槻老師的《黑山羊之卵》那一類的。”
金木目光垂下,和咖啡液面上的那個自己對視,“……不是大眾能接受的類型。”
至少他在街邊銷售翻開一次、喜歡上之後,就一直沒敢在迹部家裡看那些書,而是偷偷在圖書館裡泡上一天去讀那些被旁人翻過無數次的公共用書。
讀這種書的人,肯定不是兄姐記憶裡的那個“優秀”
的金木。
他不想讓人發現他真實的內在原來是如此的醜陋不堪。
“是這樣的嗎?”
永近摸摸下巴,“黑山羊之卵我翻過,倒不至於那麼不讓人接受吧。
畢竟如果真的别人接受不了,它也不會火了。”
“永近君呢?”
金木想要知道對方的事情,也想要跳過這個話題,“永近君平時喜歡做什麼?”
“嗯——”
永近啜一口咖啡,“我是偵探事務所的偵探啦,就在附近。
這個算是我愛好的延伸,工作也是一種享受。”
“推理嗎?”
“對。”
永近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一個被反復裝訂、翻頁到邊角卷起的本子,封面甚至為了不被颳花還用透明膠仔仔細細包起來了。
它被人珍惜着。
“這個,”
他遞給金木,“是我前任助手寫的小說,記錄了我工作的日常。”
說這話的時候,他笑得很溫柔、很懷戀。
金木接過時一愣。
是……是艾力克斯之前提到的那個,永近君一直在等的人寫的嗎?他翻開了那抹亮色“…金木研永遠都不會拋棄永近英良。”
永近心潮澎湃,哪怕這是他誘導金木說出來的話,他自己還是被撩得不要不要的。
“喲西喲西,金木真乖。”
他笑嘻嘻地去摸金木腦袋,被小兔子碎碎念着抓住了手。
“别老弄我頭發啦…從小的時候開始英你就一直揉我。”
永近反握金木抓住他的手的手腕,把他拉到懷裡坐下。
“那是因為金木你像兔子一樣可愛,我就特别想揉得你一臉迷糊嘛。”
金木被永近禁锢在懷抱裡,他艱難地轉頭去看竹馬,“男性不應該用兔子啊…可愛啊,之類的形容詞吧?話說英你以前還用貓來比喻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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