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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陣酸麻,晏航抽了口氣鬆了手。
就這兩秒鐘,老爸已經把他扔到一邊進去了,還把門都已經關上了。
“你有種!”
晏航捶了捶門。
“學會了沒啊?”
老爸在裡頭樂。
“拽褲子這種招你也好意思讓人學?”
晏航轉了轉手腕,坐在了衛生間門口,麻勁兒現在都還沒完全過去。
不過這招他的確每次用得都不太利索,捏不準地方。
好幾次是給人掐疼了對方才撒的手。
這種事他估計永遠都比不了老爸這種老江湖。
老江湖。
是嗎?是吧。
一個連自己是哪裡人都不知道的孤兒,别人無憂無慮享受安逸人生活的時候,他琢磨的是怎麼活下去。
這麼多年,老爸能讓他不受任何外界傷害天馬行空一樣地生活,晏航多少也能感覺得出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有什麼樣的本事。
善於看人,也善於偽裝。
今天初一爸爸的表情變化,晏航隨便一眼就看出來了,老爸不可能看不到。
老爸避開了這個細節隻說是其實“建立某種關系”
是一種很奇妙的事,沒有的時候人會慌張,仿佛踩不到實處,可有了之後也同樣會慌張。
害怕失去,害怕斷掉了。
初一跟老爸并排坐在沙發上,低頭認真地給那顆黑石頭鑽眼兒。
老爸手上已經系上了那顆紅石頭,正很有興趣地看着初一忙活。
初一的工具看上去還挺專業的,他用的是一個手撚鑽,把石頭固定在一個黑色的小底座上,用手轉動鑽頭,慢慢在石頭上鑽出一個小小的眼兒來。
“你這麼交叉鑽過去,”
老爸說,“是怎麼保證兩個眼兒能平行的?”
“我量過了。”
初一繼續轉動着鑽頭。
“用什麼量的?”
老爸問,“我沒看到你量啊。”
“我的大,眼睛。”
初一指了指自己。
“二貨。”
老爸笑了起來。
晏航把做好的三明治拿了出去,放到了茶幾上:“先喫吧,你這麼早跑出來是不是有事兒?”
“要去市場,給我姥,姥買泡,泡腳盆兒,”
初一看到三明治立馬就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了,伸手就去拿,“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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