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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清晨,進出城門趕集的人特别多,我將馬車停在很遠的地方,留心的觀察了好一陣子才決定把這受傷的姑娘給運進去。
立於城門兩側的侍衛一共四個,領頭的那個最活躍。
他遊走於進出的人們之間,很隨機的抽選檢查,大多數被檢查的人都選擇了賄賂點兒小錢,給自己買個平安。
這些為虎作倀的家夥,放哪兒哪兒都不得安寧,典型的壞一鍋湯老鼠屎。
回過頭想了想,我這麼大個目標,不被查才有問題。
擡腳回到車廂裡,盯着思骁出神,想着想着腦袋裡就冒出了pna和pnb兩個計劃。
如果這侍衛要查我,肯定會江湖郎中將我套在墨絮身上的衣服揭開,他端詳其腰間被我纏住的佈條,伸手捋了捋胡子微微點頭:“小哥,這是你纏上去的?”
“正是在下。
昨夜趕路,突然遇到這位姑娘,她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我檢查一番,發現腰上有刀砍的痕迹,為了止血,我還把自己的衣服給撕掉了方才替她包紮的。”
我可是如實回答,沒有半點虛假誇張啊,所以…重點還是我的衣服呢!
到底能不能賠給我啊?照這些人憂心忡忡慌慌張張的神色,再加之一口一個堂主,想來這墨絮的身份非富即貴。
一件衣服,不,兩件衣服還是賠得起吧,所以,我關註的焦點怎麼怪怪的?郎中聽明白了我的話,示意那接待的姑娘準備藥材:“馨兒,去藥房取些三鶴散過來,順道準備一盆熱水,趕緊給堂主清創療傷。”
“是!”
得令,那個叫馨兒的姑娘疾步離開了房間。
目測,一時半會兒是無法脫身這回春堂,身邊的思骁也已經肚餓得都蔫吧了。
我蹲下身子揉着他的小腦袋瓜:“再忍一會兒,把這些事處理完了,我就帶你去喫好喫的。”
“我沒事的,季哥哥。”
媽蛋兒的,别人家的貼心小棉襖都是閨女,我這半個傻兒子也不比那些小棉襖差勁呢,多懂事啊!
寵溺的將他抱起,送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定:“那就乖乖坐着休息吧。”
“嗯!”
安頓好了思骁,折返到郎中身旁,我的八卦之心燃起熊熊烈火,於是,我輕輕咳了幾聲引來郎中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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