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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他大半夜不睡吹什麼冷風,原來是燒得睡不着。
臥槽,米大友你這坑兒子的貨,完了完了……“你現在難不難受?要不要去醫院啊?”
我一會兒揉他的胃,一會兒搓他的背,整個人隻有兩個字形容——慌張。
賀南鸢臉上浮現出類似痛苦的神情,一下按住了我揉胃的手。
他張了張口,舌尖都抵住了下齒,卻還是恪守修行,沒有吐露一個音節。
“胃痛嗎?”
人在極度慌亂的時候是沒有智商可言的,一想到沒有賀南鸢的未來我可能會死得很難看,我連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你胸悶不悶的?”
我將臉貼到賀南鸢胸口,想聽他心跳正不正常,結果因為靜不下心的關系壓根啥也沒聽到。
我不死心,又捧住他的臉,問他有沒有出現幻覺。
“我去打電話,120是幾來着?”
我轉身就要上樓找手機,沒走兩步,賀南鸢從後面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扯了回去。
背脊抵住牆壁,他捂住我的唇,哪怕方才在飛雪的戶外坐了那麼久,手心還是滾燙的。
花園裡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讓室內不至於漆黑一片。
暗色的光線下,賀南鸢微微張着口,呼吸有些急促,猶如野生動物的眼眸會喜歡也是很正常的當郭家軒眼下挂着濃重的青黑從樓上下來時,我再次確定,米大友的酒果然有問題。
“你昨天是不是也不舒服了?”
我替郭家軒碗裡呈上白粥。
郭家軒在我身旁坐下,掃了圈周圍,道:“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點……熱。
賀南鸢呢?”
“還在上面睡呢,昨天把我折騰得不行……”
我正要跟郭家軒好好說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喝着粥突然毫無預兆劇烈嗆咳起來,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你慢點喝,這怎麼喝個粥都能嗆着呢?”
我忙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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