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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吳邪也奇怪起來,嘟囔道:“明明最近消停了啊,今天怎麼又出來了……”
“長白山那次,”
張起靈想到一個疑點,點了點桌面,提醒吳邪,“不對。”
“不對?”
“向晨。
你。
杭州。
長白山。”
張起靈簡明扼要地指出四個關鍵點,“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那時候吳邪的身份還沒有恢復和曝光,向晨又在杭州壓陣,知道真正的吳邪去長白上的人不過雙手之數。
向晨那裡雖是有人騷擾,不過也是小打小鬧,真正的殺意確確實實隨着吳邪到了長白山腳。
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那個組織怎麼會先他們一步得到消息?
吳邪呼吸一緊,眼神臉色完全暗了下來:“我的人,出了內鬼。”
張起靈見他情緒又變得不怎麼明快,低頭想了一會兒,問道:“栗子?”
吳邪沉默一瞬,搖頭:“不是栗子。”
栗子是他撿回來的,這孩子的秉性他知道。
“向晨行事風格和我完全不同,性格差異又大,盤口精明的人不少,難保不被誰看出來。”
他想得煩躁,忍不住又抽出一根煙。
張起靈沒攔他,越過小茶桌摸摸他的臉,道:“别生氣。”
“我沒生氣。”
吳邪順着蹭蹭他手心,擡眼看他,“就是這內鬼活了這麼久居然都沒被揪出來,覺得有點失算罷了。”
他蓦地笑起來:“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兒,省的我又一天天的關在家裡沒事兒幹了。”
張起靈不贊同地蹙眉頭,吳邪喝完一口茶,站起來朝他招手:“走嗎?去和內鬼談談心?”
“沒關着你……”
張起靈不情不願,滿心不開心。
他那是擔心吳邪的身體,加上天氣不好才不準吳邪出來。
再說了,什麼叫沒事兒幹了?要是吳邪願意,天天都有事情幹好嗎?
張起靈腦洞大開地想着,一不小心就把最後一句給說了出來。
吳邪見他不起來,正惡趣味地學金魚吐泡泡朝他咕嚕咕嚕地吐煙圈,話一出來,吳邪立馬就僵了,半口煙卡在嗓子裡,嗆得他瘋狂地咳了起來。
張起靈莫名其妙地看他,半晌反應過來,嘴角慢慢勾起來:“聽到了?”
“啊?”
吳邪順着嗓子,裝傻:“咳咳咳,你說什麼?風太大了我沒聽清。”
他抖抖自己的衣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移話題:“今天窗戶沒關緊,風都能吹進來。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咱走不走?栗子那邊還等着呢。”
風大?吹進來?張起靈滿眼含笑地睨一眼緊閉的窗戶和陽光明媚的天氣,不再逗他,反正家裡防風性好,那時候再風再多他都能保證吳邪聽得一清二楚。
“走吧。”
張起靈將黑金重新綁好,笑着拉開房間的門。
吳邪看着他嘴邊的那抹笑,莫名打了個哆嗦。
他搓了搓手臂,趕緊鑽了出去。
……今天明明是晴天怎麼總覺得這麼冷?恩,回去還是多穿點衣服好了。
吳邪揪着領口,把臉埋在衣領裡,盯着張起靈怎麼看都覺得不壞好意的背影。
呃……今晚分房睡?吳邪默默抹了抹自己的額頭。
看來,回家還是把早上的棉服穿上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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