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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拍攝結束,蘇綏安白鸢深呼吸,默念清心咒。
她不能就這麼毫無原則的撲上去。
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是沒有未來的!
寧可苦盡甘來,不要先甜後苦。
韓路嶸把白鸢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桌上是準備好的三明治和鮮奶。
白鸢跟韓路嶸面對面喫早餐,喫到一半,有點忍不了了,說:“你先去把衣服穿好,行嗎?”
目光一擡,就是近在咫尺的男性肌肉,肌理分明的線條……韓路嶸觑了她一眼,眼神有點玩味。
白鸢補上一句,“這樣有礙觀瞻。”
韓路嶸輕嗤一聲,要笑不笑的說:“我身上哪裡你沒看過?嗯?”
白鸢:“……”
到底是心虛,不願意爭論下去,唯恐被他看出真實意圖。
白鸢話題一轉,說:“你既然住在我家,以後的早餐都由你負責,就當付房租了。”
“可以。”
他淡然應聲。
“有電話嗎?在這裡待着,總得有個聯系方式。”
“有。”
韓路嶸給白鸢報了一個電話號碼。
白鸢立馬拿手機把那號碼記下來,存名字時瞟了他一眼,輸入“大帥比”
三個字。
放下手機時,嘴角隱隱上揚。
“還有,”
白鸢又說,“晚上必須在10點之前回來,再晚的話,得提前報備。
沒有合理解釋,拒不收留。”
韓路嶸一聲輕笑,道:“你管老公還挺嚴格。”
白鸢臉頰一熱,心裡小鹿亂撞,嘴上懟道,“不好意思,你連我男朋友都不是,别往自己臉上貼金。
住在我家,就要守規矩。”
韓路嶸漸漸斂了笑,眉眼一挑,“你說什麼?”
白鸢莫名的有點慌,還是道:“住在我家,就要守規矩!”
“前面一句。”
“你連我男朋友都不是,别往自己臉上貼金……”
聲音比之前低了許多。
韓路嶸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白鸢跟前。
白鸢慌的想奪路而逃,可是她受傷的腳又不具備這個條件……坐以待斃的她,不安的看着逐步逼近,渾身帶着可怕氣勢的男人,“你要幹什麼……”
他走到她身旁,輕輕撫了撫她的發絲,問:“喫飽了嗎?”
“……喫飽了。”
白鸢如坐針氈,這什麼意思啊?“很好。”
韓路嶸微笑,彎下腰,將白鸢打橫抱起,往房裡走。
“餵……幹什麼……你放我到輪椅上……我還要工作……餵……助理就要來接我了……嗚……”
白鸢被甩下,男人像一座山般壓過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糾纏輾轉,不斷搜颳……來勢洶洶的吻,讓白鸢氣都快喘不上來。
白鸢危機感越來越嚴重,趁着他放開她的唇時,她故技重施,哀聲喊,“痛……腳痛……”
果然,這一招很奏效。
韓路嶸停了動作,坐起身。
白鸢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天知道,靈魂深處有多失落…………等等,他這是??“餵……你幹什麼……”
韓路嶸拿着領帶,把白鸢受傷的那條腿,小腿綁在四角柱上。
很專業的手法,既有活動空間,又掙脫不開。
這樣一來,無論她怎麼掙紮,都動不了那隻受傷的腳……白鸢簡直要瘋了,“你幹什麼……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警告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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