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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法地擺弄。
“瀟瀟,你知道我是誰嗎?”
虞白啞聲詢問,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元瀟胡亂點頭,像隻橫衝直撞的小獸,一邊叫着虞白的名字,一邊撲過去吻住他。
虞白的目光頃刻變深,兩手環住元瀟白皙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放鬆力道,把人壓在身下,勾出他的舌尖慢慢含住。
才剛洗過澡,兩人的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幹,唇齒相依間,發梢的水珠驟然濺開,沿着臉部輪廓往下滴落。
元瀟手指無力地抓緊虞白濕潤的頭發,舌尖被吸得發麻,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要死了……”
他迷迷糊糊地說。
虞白動作一頓,有些失笑,鬆開已然被蹂躏到豔紅的嘴唇,轉而沿着鼻尖往上啄,最終咬住他的耳垂。
“瀟瀟。”
他牽引着元瀟柔軟無力的手往下探,輕聲呢喃道:“幫我。”
…………淩晨兩點,臥室內寂靜無聲。
元瀟瞪着雙眼,毫無睡意。
耳邊是虞白輕淺的呼吸聲,微小的熱流時不時劃過臉頰,受這溫度的蠱惑,他傾過身去,在虞白的耳邊悄聲說了句:“生日快樂。”
說完在虞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環住對方腰身的胳膊不由自主緊了緊,他不知道自己裝醉勾引虞白做得對不對,也不知道兩人的關系還能不能恢復。
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雖然衝動,但他不後悔。
七年的時光太長,也太孤獨,他不想再等了。
對曾經的不甘、氣惱都留到以後再說吧,此時此刻,他隻想把人綁在身邊。
次日是個大晴天,明媚的陽光穿過玻璃窗,在地闆上折射出幾大塊亮色光斑。
八點整,床頭櫃上的鬧鐘準時響起。
元瀟擰着眉,不情不願睜眼,正好對上某人帶着笑意的視線,他一愣,隨即臉皮開始發燒。
虞白捏捏他的鼻頭,“起床?”
元瀟噘嘴拒絕,一把打開他的手,機械地縮進了被子裡。
“小懶豬。
那我起了。”
虞白的手探進被窩,拍拍他的屁股,“你繼續睡,一會兒我打電話給你叫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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