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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再也沒有了消息,遊戲狀態一直都是離線。
總會有離别的,不是嗎?
飛機劃過天邊線,段添和蔣曜啟程去新西蘭。
結婚總是要正式一些的,他倆都穿着白色的西裝,在神聖的教堂和牧師頗具莊重的誓詞下交換戒指。
開場是段添手拿捧花緩緩踱步走向教堂大門,門開,蔣曜坐在白色鋼琴下為他彈琴唱着情歌。
蔣曜一共為他唱過三次歌,第一次是表白,第二次是告白,第三次是結婚。
每一首歌都傾註蔣曜對他濃墨的愛意,仿佛告訴他,我一輩子都愛你,我的愛人。
“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段添看着蔣曜的眼睛說。
“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蔣曜和段添相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
“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
牧師對來參加他倆的婚禮好友問。
“願意!”
北極星他們吼。
王昊枕着北極星的肩哭得稀裡嘩啦,鼻涕橫流哽咽地說,“他倆走來不容易,我的添兒終於有人愛他疼他一輩子了嗚嗚嗚嗚嗚!”
“出息。”
北極星笑得不行,但還是給王昊擦眼淚。
段添開始往後扔捧花了,陳千歌沒搶到,靳子桀比他快一步把捧花攥緊在手裡,隨後借花獻佛地遞給陳千歌,“媳婦兒,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倆也在這兒把證兒領了吧!”
“領一個!”
段添笑着起哄。
“領一個!”
他們跟着一起。
教堂外的白鴿飛在蔚藍的天空,鐘聲的長鳴見證了兩對愛人的幸福。
多年以後,新西蘭的牧場外有兩個老人倚靠在木椅上看夕陽,一個姓段,一個姓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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