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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楞了半天問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吳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認識你之前我總覺的自己看事情透徹,但跟你一比我好像又什麼都不懂,我想到最後隻能站在原地,你卻總能從亂麻裡找出方向來。”
張起靈思索了一下,輕輕說:“你知道林覺民麼?”
吳邪笑笑:“孫文先生法了起來,嘴唇在對方身體上綿綿密密的印着。
取悅的動作生疏而青澀,然而他們一點都不緊張,好像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扯開軍官的襯衫時吳邪再一次看到了張起靈胸口的麒麟紋身,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家宴,初識,茶香,血腥氣,互相躲避的眼睛……他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對視了,吳邪這麼想着,勇敢的迎向軍官滾燙的視線。
黑暗為曖昧提供了最好的溫床,兩個最節制的人竟也說起情話來了。
“小哥,我喜歡你。”
吳邪輕輕耳語。
“小哥,我真是喜歡你。”
“我簡直要喜歡你到骨頭裡了。”
“我知道。”
“我也是。”
吳邪解開軍官的皮帶,把手伸進去撫摸着他燥熱的下身,又引着他握住自己的,讓人耳熱心跳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但他本人卻像沒有意識到一樣:“小哥,我漲的發疼。”
軍官卻幾乎要被自己愛人的主動弄的瘋狂了,他忽然狠狠的撥開吳邪的手,下身在他的小腹上不得要領的蹭弄,用力擁抱着他說,吳邪,我要你,讓我要你。
然而他們還都純潔又未經人事,僅僅為把戀人間的事情弄明白就花了大半個鐘頭,接着兩個年輕人像涉足新大陸一樣,好奇而興奮的用新方式表達起對彼此的喜愛。
第一次的生澀讓軍官有些克制不住的粗暴,吳邪疼的出了一身冷汗,但他仍緊緊咬着牙,一聲不吭的承受身體內的聳動。
愛人的融合如大歡喜,他們不知疲倦的一次次做着,從手腳無措到百般溫柔,快天亮的時候吳邪忽然攥住張起靈的手,囈語般問道:“小哥,革命結束後你會回來吧?”
張起靈卻沉默了,他吻了吻吳邪的肩膀,淡淡的說:“那時我已經死了,這場戰爭,每個軍人大概都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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