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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飲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怎麼在意江銜究竟是什麼打扮,也不在意江銜是怎麼從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位面世界裡落到他生活的那個世界裡的。
隻要是他,隻要他還在自己身邊,隻要江銜永遠都不會離開。
即使隻是簡單的白襯衫也能夠襯出江銜修長的身形,眼前的人依舊沉穩溫雅,袖口下的素白手腕沐浴在陽光之下,總是讓扶飲不經意想起他變成貓時抱着江銜手腕又舔又咬,心懷不軌般留下淺淺牙印的場景。
車輛平緩駛出,兩人被輕淺的衝力按在後座的靠椅上。
江銜無聲扣着扶飲的手心,這樣簡單的動作卻帶着奇異的安撫作用,扶飲心下緩緩寧靜起來。
雖然有外人在場,但是兩人之間的道侶契已經能夠正常使用,所以其實并沒有什麼大礙。
不能當着别人面說的話都用道侶契傳了過去,也不怕被人偷聽。
江銜偏過頭去。
扶飲身上穿着江銜的白t恤,同樣配了一條休閒的淺灰色運動服,長發被他隨意地束在腦後,在剛才蹭來蹭去的糟蹋下散了不少出來。
瑰麗而漂亮的異瞳仍舊明亮如初,看過來的目光狡黠而靈動,像是從未經過暗沉絕望的陰霾。
扶飲周身都是江銜的味道,這使扶飲異常有安全感。
他滿足地彎了眼眸,像隻沒骨頭的貓一樣歪在江銜身上,用道侶契傳念道:“師尊。”
江銜輕聲應道:“嗯。”
他想了想,緩緩說道:“若是你想,我們隨時都能回去。”
扶飲彎了彎眼眸:“不急,師尊,隻要您在就好。”
他道:“說好了,您要帶我看看您的家。
雖然我已經看過了,但是不要緊,我想聽您講。”
那是當然。
“好。”
江銜笑了笑,緩聲道:“當然不止這些。”
司機頭上的後視鏡不知為何忽然模糊了起來,江銜擡手輕輕按住扶飲的後頸,微微俯下身,隨後溫柔地吻了上去。
不僅僅有扶飲從未參與過的從前,還有漫長而永恆的現在,還有暗自期待并且正在經歷着的未來。
他們還有漫長的時光可以恣意相擁、低語愛意。
此間風月無邊,他們該是一同無憂踏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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