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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更是臉色慘白,目光順着自己皇兒的身影滾來逛去。
兩人騎馬圍着廣場打着圈兒,烏木齊穩坐於馬身之上,將那強弓如拿筷子般地拿起,左手輕彈弓旋,大聲地道:“太子殿下,小心了。”
他從箭袋取出兩支中箭,夾於兩指之間,雙箭搭上弓弦,隻聽得铮地一聲響,那箭卻是分上下兩路向太子飛馳而去。
不約而同地,席上低低地發出一聲驚呼,雙箭連珠!
太子策馬而行,隻顧將身子趴伏在馬背之上,仿佛已經不知道如何躲避了,眼看那箭已到達身前,連那馬兒,都已感覺到了危險,加快了飛馳的腳步。
隻聽到铮地一聲,那兩支箭一支從馬腹之下穿過,另一支卻是颳着太子身上的銀铠,發出如鐵鏟颳過鐵鍋的聲音,良久才跌落於地。
幸好他身上尚有銀铠相護。
人人心底鬆了一口氣之餘,卻更是擔心了:聽聞烏木齊有五箭連珠的本領,這才隻看到兩箭呢!
果然,烏木齊又是一聲長笑:“太子,小心了,三箭”
這三箭其中有兩箭射在了太子身上,一為手臂,一為背部,大家可以想象得出,為何是這兩個地方,因為,太子緊貼馬背實在是貼得太緊了。
原來的弱的,卻是個強的太子雖沒受傷,可眾人皆瞧得出,他被打得毫無還有之力,左手上的長矛甚至是沒有刺出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他倒是能避過一劫。
但太子,又豈會是這樣一個人?烏木齊拿出的箭越來越短,可箭翎卻是越來越鮮豔,箭尖越是古怪,射出的破風之聲,卻是越來越強,直至步步為營,此為一步但是,她有她的子孫,我卻有我的家人。
君家村的屋宇,已換成了成片的墳墓,唯有村頭的木槿花飄飄而落。
幾年之前,我便知道夏侯淵是一個心思極為縝密之人,要對付某人之前,先安好陷阱,佈下天羅地網,讓那個失卻君心,受到猜忌,在搜集羅列其無可辯駁之中可判大罪之事實,讓其無處可逃,更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了替死鬼,讓萬一的漏網之魚有報復的對象,這才傾力而出,一擊即中。
他從不出頭做惡人,所以,當年君家將被送上斷頭台之時,他不得已做了的時候,還再三地向皇帝請聖旨要求將其親人家屬豁免,下斬殺令之時,臉上沉痛之色觀刑之人,人人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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