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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爸爸、爸爸。”
文泓摘掉口罩,傾過上半身習慣性地趴到副駕駛的椅背上,下頜抵在文溪肩後,撒嬌似的,連聲音都軟起來。
“這麼大的人了,還和爸爸撒嬌啊?”
文溪轉過頭看他,笑着擡手在他頭發上摸了摸,“拍戲又瘦了。”
“是啊可苦了,”
文泓用臉去蹭文溪掌心,貓似的眯起眼,“想喫爸爸做的糖醋排骨。”
“今天你大爸爸下廚。”
文溪眉眼彎彎,“明天爸爸給你做糖醋排骨。”
“好呀。”
文泓笑嘻嘻地直起身。
季渝開車不方便聊天,隻在路上堵的時候問候了文泓幾句近況,態度十分溫和。
但文泓知道,這隻是他回來的前幾天的好待遇。
等再過一周,他的alpha父親就會因為oga父親多分了一點時間給他而喫醋,開始極富暗示地問他什麼時候回去工作,哪怕這個兒子隻是個毫無威脅力的oga。
所謂遠香近臭可能就是這個道理。
文泓和季濯清姐弟倆對此可太清楚了,在oga爸爸面前撒起嬌來完全沒個alpha樣的季濯清尤其清楚。
果然,待在家的新戲“阿泓,你昨晚沒睡好?”
文溪打量了下文泓有點泛紅的眼睛,看看他雙眼皮疊了三四層,撐着臉有點打不起精神的樣子有些擔心。
“熬夜看了個劇本。”
文泓乖乖應聲,忍不住用手掩着口鼻打了個哈欠。
“不是說回來度假休息的麼,怎麼還熬夜工作?”
季渝也擡眼看向他。
“也不算全是工作,我自己也很喜歡這個本子。”
文泓直起身,仰臉衝他們笑,“你們快去上班吧,我待會兒洗碗,爸爸拜拜~”
“行。”
兩個父親并不幹涉他的私人事情,起身拿着外套相攜着出門開車上班去。
文泓回到房間的沙發上又躺了會兒就接到丁亭秋的電話。
“怎麼樣?本子不錯吧?”
丁大導演一向嚴肅的話語裡帶着些頗為自豪的笑意。
“嗯,我覺得很有意思。”
文泓如實回答,也不繞彎子,直白地問他,“演員怎麼定?公開試鏡還是由各經紀公司塞人?”
“這電影不招廣告商和多餘資方。”
丁亭秋笑道。
“什麼?!”
文泓直接從沙發上坐起來。
“出品方隻有聞滄一個人。”
資方是個人,這意味整部電影的定角、拍攝都由聞滄一個人全權決定,他擁有絕對權,不用去考慮平衡資方要求和電影質量之間的問題,演員隻需要全身心投入電影拍攝、思考如何演繹出聞滄想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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