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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字從薄唇裡吐出來時輕之又輕,落在夜風裡險些被吹走。
但我還是聽到了。
……心跳漏了一拍。
耳朵尖也克制不住地開始發燙。
我的思緒被這句相當簡單利落的話語攪得混亂一片,張開嘴竟不知道怎麼往下接。
這是床伴之間應有的對話嗎?往常的邏輯思維跟判斷力在這件事上完全失效,越是思考,就越覺得心口熱得厲害。
毛團子似乎也被我身上的熱意燙着了。
它們一個接一個驚慌失措地重新懸浮到空中,暖黃的主色調裡逐漸染上幾分微醺般的桃紅。
我定了定神,言簡意赅地把最關心的問題問出口:“你先告訴我。
那天戰俘訓練的時候,除你之外……空間裡還有别的alpha嗎?”
“你還想有誰?”
秦映南神色蓦地一冷,語氣也沉了下來,“你記不住我的尺寸就算了,居然還希望有别人?葉旭我告訴你,想都别想。”
誰他媽要記你的尺寸!
我惱羞成怒地挂了通話。
我父親是個全天候都維持在工作狀態的人,完全不會覺得來訪時間有恰當或不恰當之分。
確認完行程表後,披着軍大衣的他沒有半點不愉,好長,就當加更過了(x問答問答46·問答我半閡着眼趴在秦映南懷裡,懶洋洋地指使他給我揉腰。
雖然現在腰很酸,但頭一回掌握了床上主動權的滋味相當不賴。
再一想到我爽了而秦映南基本沒有,那種惡劣的快樂簡直呈幾何倍地放大。
平心而論,我其實有些過分。
出於等價交換的原則,他給我提供信息素我就理應讓他操個痛快,就像之前每次滾床單那樣任其為所欲為。
但今晚的我沒有盡到床伴的職責。
我後來嫌自己動太累,又不想把主動權交還給秦映南。
於是相當任性地直起身把那東西弄出去,要求他自己用手打,等快射了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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