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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多想,隻聽到“卡”
的一聲,方向盤突然就動不了了,秦梓硯試着轉動幾下,方向盤就像完全定住了那般,一動都動不了,而此時他正從坡道上下去,下意識地踩刹車,刹車也失靈了。
秦梓硯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導他練車的是個老教練,已經有十幾年的教齡,平時雖然嚴肅刻闆了些,脾氣也非常暴躁,但絕對不會犯原則性錯誤,今天的教練有點奇怪,可他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教練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平時車練得好,都沒有挨過罵,反而得到過不少誇獎,教練經常在他練車時感慨,要是每個學生都像他這麼省心就好了,他們明明是毫無過節的兩個人。
前面是環繞整座校園、連通校內所有河流的校河,過了坡道就要往右轉,河岸是草坪,種着一棵棵大樹,同學們平時最喜歡躺在校河邊的草坪上休息。
坡道的衝勁很大,要是刹不住車,他就會直接衝出草坪,掉到河裡去。
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秦梓硯拿出手機給曲墨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車子被人動了手腳,隨即迅速解開安全帶,決定在過草坪時直接跳車,有草坪的緩衝,衝擊地面的撞擊就能減輕不少。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忽然一輛黑色奧迪a8衝了出來,橫在了他的面前。
劇烈的撞擊聲吸引了練車場上的人,大家紛紛停下車,往校河邊衝過來。
秦梓硯一手緊緊握着安全帶,幸好他來得及系回安全帶,另一手牢牢握着方向盤,趴在方向盤上不斷喘息,這是他:猜測 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曲墨寒給秦梓硯倒了杯水,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站在秦梓硯身後,兩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安撫着,低頭看秦梓硯將水喝完,即使秦梓硯現在平安無事,他仍感到心有餘悸。
“墨寒,教練車被人動了手腳。”
曲墨寒清楚地記得接到秦梓硯電話時的情景,他正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等着秦梓硯練完車後一起去喫晚飯,突然接到秦梓硯的電話,電話裡秦梓硯非常冷靜地說完這句話就挂斷了。
曲墨寒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隻覺得渾身冰涼,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子言,三個月前秦梓硯還是秦子言,正是一場車禍奪走了秦子言的生命,他無法想象秦梓硯是用什麼心情來給他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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