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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前路未知,無朋無友,她還是先熬過長公主這一關再說吧。
隨風附身說道:“爺,可以出發了。”
“好。”
江白竹點點頭。
前有兩位小廝擋雨,旁有隨風撐傘,後面還跟着兩位小廝,出了庭院,又穿過個大花園,終於到了。
一位全身粉白色,看着俏皮可愛的姑娘迎上前,“小王爺可算是到了,長公主在裡面等小王爺呢,特地讓奴婢在此候着。”
小廝退到一旁,隨風收傘站在江白竹身後,粉白姑娘已經在前面帶路,江白竹隻得跟着走。
快到門口時,粉白姑娘立於門欄前恭敬地彎下腰,江白竹看了一眼便作罷。
進了內屋,便見到坐在主位的長公主站了起來:“小竹,過來吧。”
“母親。”
江白竹彎腰行禮。
這是她這是不是報應江白竹根本不知道原身是怎樣拒絕此次定親的,原書中根本沒有提到這一茬。
她也沒有想過用此次定親為借口來拒絕白澈,她不相信這麼個理由可以擺脫白甘澤的算計。
說到底還是胡國式微!
隻要梁國想,那就可以找各種理由讓白澈嫁給她!
所以,這次的親是沒必要定的,江白竹得想個理由拒絕掉!
實際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顧顏這麼積極,誰都可能不知道她是女子,顧顏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為什麼呢?她知道的還是太少,還是直接問顧顏比較好。
“母親,這親必需要定嗎?”
既然顧顏如此積極,那必定得說出個理由來。
顧顏沒有看江白竹,自顧自得走到窗前,擡眼看着窗外的大雨:“我兒可知如今的朝局如何?”
江白竹努力回想,隻想到書中關於白澈殿上求嫁時,左相和右相都很支持,她不了解左右相為人,不敢開口,或許他們以為兩國聯姻就可保胡國一時安穩也說不定呢。
江白竹走到顧顏身後:“并不太清楚,還請母親解惑。”
“當今陛下在位已有十四年了,是到了收回左右相手上權利的時候了。”
顧顏語氣平淡,轉頭看向江白竹,“我兒覺得應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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