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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伸長腿:“可不止姑娘,上回咱們酒吧遇到的那幾個混混不就對咱陸大求而不得惱羞成怒嘛。”
童漾點頭:“嗯,男女通喫。”
雖然何彭說放學後要晚點來接,但下課鈴過了一刻鐘他便到了。
教室裡隻剩稀稀拉拉幾人,都是年段前幾的學霸,在學校做完作業才回家,陸潛和他們都不熟。
他把嘴裡的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就放學這麼幾分鐘,門外已經是超市正是下班放學的高峰期,超市裡人挺多,陸潛在超市門口等何彭,他去繞路找停車位了。
說實話,陸潛沒有想過為了明天的社會實踐活動,何彭會陪他來超市買零食,這樣的行為在他的意識裡有點太過親密,就連父母都沒帶他來過幾次。
他在路邊吹了會兒冷風,何彭還沒來,索性進了超市,在門口買了20塊錢的糖炒栗子。
陸潛捏着栗子烘手。
一邊有幾分恍惚地胡亂想些什麼,很顯然,何彭陪他來超市的感覺是和於辭他們不一樣的。
而且那天晚上何彭坐在他床邊,給他喫面喫糖的模樣也一直揮散不去。
操,真是瘋了!
陸潛皺了下眉,轉頭便看到何彭推門進來了。
“走吧。”
何彭拍了一下他的頭。
“零食在二樓。”
陸潛叫住往前走的何彭。
何彭不常來超市,即便來也很少會買零食。
他走到扶梯旁,剛想拿購物籃就被陸潛叫住。
“拿推車。”
陸潛咬開一個栗子,朝推車擡了下下巴。
“沒事,我來拎。”
何彭懶得再去拿推車。
陸潛看着他:“推車好玩兒,就那個。”
何彭:“……”
陸潛說的是幼稚話偏偏態度拽得跟霸總一般,完全把真正的霸總當作小弟。
何彭認命地轉身去拿推車,走到陸潛旁邊:“得,看不出來你還這麼幼稚呢。”
陸潛剝栗子剝得非常嫻熟而專治,他把整顆完整的栗子丟進嘴,漫不經心地說:“是啊,我很幼稚的,我還想坐在推車上讓你推着我走呢。”
“那不行,你太大了。”
何彭笑起來,“以後去家具城的推車可以,那個大。”
陸潛又喫了兩顆,總算想起何彭來了,把袋子遞過去問:“你喫嗎?”
何彭搖頭,於是陸潛又心安理得地繼續喫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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