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文學屋

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第42章(第1頁)

陸景曜這一套歪理說得阮向笛都詞窮了,立刻就開始解安全帶,一邊解一邊說:“停車!

停車!

把車門打開,我要下去!”

“阮阮!”

陸景曜也惱了,按住阮向笛的手,轉頭瞪他,“大街上你這是要幹什麼?”

阮向笛不看他,委屈得眼眶都紅了,轉頭看着窗外:“是你要幹什麼,不是我!”

“是你要跟我復合,你說是我男朋友,可你就是這麼對男朋友的麼,我連一點私人空間都不能有?讓你不高興了就要我換工作?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你這是把我當男朋友麼,你這是把我當你家狗呢!”

“啪!”

阮向笛越說越快,越說越委屈,也越來越不好聽了,直到陸景曜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話音才戛然而止。

阮向笛被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

陸景曜自己也愣住了。

我錯了阮阮就是前世,陸景曜出軌,不搭理阮向笛,可陸景曜也從來沒打過他。

兩世都加起來,這也是陸景曜放手!

阮向笛轉頭看着窗外沒理他。

臉上疼,火辣辣的疼,阮向笛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打過臉,陸景曜的頭一個。

以前隻有媽媽打過他,當然,那是老一輩的教育方式,做錯了事就打手心,打屁股,可也不會打臉。

比臉上更疼的是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不上不下的,又酸又脹。

倒是他的過錯,是他對陸景曜期望太高,還指望陸景曜真的把他當做男朋友看待,現在看來,有誰家的男朋友是這個待遇?不過就當做那些他包養的小情人一樣吧,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打罵隨意。

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被阮向笛強行憋了回去。

不能哭,這時候哭也太丟人了,這是他最後的尊嚴了。

阮向笛微微仰起頭,輕輕呼了一口氣,把眼淚收了回去。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熱門小說推薦
婚後上癮

婚後上癮

關於婚後上癮偽禁欲大佬人間尤物閃婚先婚後愛甜寵爆表洛姝隱藏頂級設計師被男友綠了,被閨蜜上位,還被老闆睡。因為他的一句要不要試着做聿太太,她和禁欲大佬閃婚了。禁欲?這禁的是哪門子的欲?分明是餓了幾十年的野狼。她不是什麼小百花,替他擋了一朵又一朵爛桃花。有錢的公子哥好找,十八厘米的難尋。夜晚,他卸下偽裝。下次口出狂言的時候記得說精準些,是20cm,不是18。...

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

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

關於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主角陳平波從市工商局開局,明升暗降被貶電子廠,政績耀眼被升調去部委,格局放眼天下陳平波這一世他要換個活法,這輩子他要走仕途,他陳平波既要錢也要權他要世界因自己而改變,種種美好因我而在,道道汪泉有我而生,工農永存...

都重生了誰還浪子回頭

都重生了誰還浪子回頭

關於都重生了誰還浪子回頭如果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會選擇重生嗎?楚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年紀三十出頭,每天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這個條件誰會選擇重生?楚年望了一眼身旁的姑娘,緩緩道出不想。年輕的時候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純愛戰神,換來的卻是遍體鱗傷。如今的自己享受的是隨心所欲的人生,誰腦子想不開才會選擇重生?但下一刻,楚年重生了!回到了高中剛畢業的時候,正是自己最純愛的年紀。面對曾經的夢中情人高潔,楚年默默掏出手機,將她的聯系刪除。高潔楚年,你要是用這種方式吸引我註意力的話,那以後我不可能原諒你了。聽到這話的楚年,目光看向高潔,隨即轉移到她身旁的閨蜜。楚年發現,她的閨蜜其實更好看!下一次見面,當看到楚年和自己閨蜜在一起的時候,高潔徹底的慌了。高潔楚年,我之前都是考驗你的,我們和好吧。楚年嫦娥都要自己奔月,你也配考驗我?...

閻王叫我來捉鬼

閻王叫我來捉鬼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姐弟戀是一場豪賭

姐弟戀是一場豪賭

關於姐弟戀是一場豪賭相差12歲的姐弟戀會是怎樣結局???當你風華正茂,我已紅顏老去。當你萬眾矚目,不再需要庇護,就是我該隱沒消失的時候。她看着他成長成熟成功,明知他翅膀硬了的一天就會離開,卻還是奉盡一切為他豐滿羽翼本文三對柔情多金姐萌帥忠犬弟禁欲醫生傲嬌小護士老幹部男友叛逆刺頭小丫頭...

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

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