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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笛回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穿自己的衣服,回答說:“知道了。”
你是金主爸爸在定妝照拍完之後不久,電影《1936》也正式舉行了開機儀式,開始拍攝了。
開機儀式之後,官方便把定妝照放了出去。
這部電影從制作人、導演到演員,都是十分值得期待的大制作,加上主演沒有選擇那些大熒幕上的老演員,而是選擇兩個很有靈氣的年輕人,給這部電影增添了幾分欣欣向榮之感。
黎雁是科班出身,母親是視後,拿過很多大獎。
她繼承了母親的美貌,也繼承了母親的演技。
雖然是星二代,卻并沒有從小過於消費,反而沉下心來學習,畢業後初入影壇,就一鳴驚人,雖然才出道兩年,粉絲也已突破千萬。
而反觀阮向笛,不是科班出身,沒有顯赫家世,完全憑借的是他自身的天賦和努力。
兩年來,阮向笛待過的劇組也有許多個了,基本上每個劇組出來,大家對他的評價,無外乎“拼命三郎”
四個字。
拍攝《1936》時,因為背景是在民國,有一些動作戲,武打戲,沈音徽作為一個小少爺,通常不需要親自動手,難免磕磕碰碰。
比如這還以為你想潛我徐向晨喫了個癟,瞪圓了眼睛,想懟回去,但是司玉琢是金主,他隻是個小小助理,又不太敢。
憋了半天隻好委委屈屈地向阮向笛求助:“哥……你也不幫我說話。”
阮向笛擡眸看向司玉琢,卻見司玉琢正含着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阮向笛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怎麼停了?你拍戲累了,我來吧。”
司玉琢本就坐在阮向笛旁邊,見阮向笛冰敷的動作停了下來,就從阮向笛的手上接過冰塊。
“不用……”
阮向笛剛想拒絕,司玉琢已經把冰塊拿了過去。
徐向晨也說:“金主爸爸,還是我來吧,您歇着。”
司玉琢忍不住笑了笑:“沒事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能累着我?”
冰塊用佈包着,貼在腫痛的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可阮向笛跟司玉琢這才見幾面,這個距離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近了,阮向笛有些不太适應,稍稍向後躲了一下:“……還是讓我助理來吧。”
“别動。”
司玉琢垂眸看阮向笛,笑着說,“不用這麼客氣。
我很喜歡你,幫你做一點事情,我自己也很開心。”
“雖然我是給電影投資了,但主要是為了修改劇本方便,你們不用對我那麼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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