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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楊的朋友。
他還是助教。
那個直接點出他基礎不好,把他分配到b班,公事公辦冷血無情的助教,他叫秦羿。
雖然粟烈心裡明白,他被分到b班是他水平不夠,和助教沒關系,但他心裡還有有點膈應和不爽。
不過他認出了助教,助教卻沒認出他,一個眼神都沒多給。
粟雪慶和董慈蓮去參加同學聚會,晚飯讓他們自行解決。
鑒於中午喫的是重口味火鍋,餘敬之駁回粟烈喫烤肉的意見,拎着他回去煮粥,說是不想半夜去急診。
粟烈生無可戀地靠在座椅上,嘟囔道:“上回去急診是我送你去的,你還有臉教訓我。”
“那是誰非得讓我喫變態辣雞翅的。”
餘敬之無情地說,“我沒上慶叔那兒檢舉你就不錯了。”
送急診這事發生在去年春天,粟烈拉着餘敬之去嘗新開的燒烤店。
變態辣烤翅又辣又帶勁,粟烈強烈要求餘敬之嘗一嘗。
粟烈發誓,他就真想讓他嘗一嘗,就一口,還貼心準備了解辣的牛奶。
沒想到,就一口也能把人惹出急性腸胃炎。
那晚還下雨,特别不好打車,他想叫醒粟雪慶開車送他們過去的,但餘敬之堅持不讓。
理由不用說,粟烈也能猜到,餘敬之是怕他爸把鍋往他腦門上扣。
雖然鍋本來就在他頭上。
粟烈沒底氣,縮縮脖子窩着,腦海裡回憶課上的重點。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考駕照?大學都要讀完了。”
餘敬之眉頭一擡,瞥他一眼。
纖長的手指緊緊攥着安全帶,粟烈態度堅決:“不去,我喜歡坐車,不喜歡開車。”
“那以後我再生病怎麼辦,還等一小時出租?”
餘敬之說,“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次把餘敬之弄進急診,還讓他吹着冷風等出租,粟烈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打完點滴,拎着藥袋,乘出租回家時,粟烈攙着餘敬之信誓旦旦地保證,他肯定在夏天前把駕照拿到手,肯定不會再次發生有車沒人開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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