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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波塞冬談過。”
赫斯提亞對薩維斯說,“可是他似乎把我的建議拋在腦後了。”
“他們隻是缺少一個契機。”
薩維斯笑着安慰她,“誰知道他們在發呆或者調皮的時候,心裡面是不是在苦惱應該怎麼和對方搭話呢。”
“但願如此。”
赫斯提亞又歎了口氣,自從發現波塞冬和哈迪斯對彼此之間抱着一定的敵意之後,她似乎越來越喜歡皺眉了,“也許要等下一次流火來襲?”
“不一定是流火。”
薩維斯擡起頭看向天空,天空上盤旋的鳥類越來越多,原本寂靜的空間已經開始有了嘈雜聲,“波塞冬來了之後,我發現這片水域自我循環的速度加快了,下次流火衝擊,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躲到水下,我和波塞冬就可以直接操控海洋中的水源直接滅掉流火,而且你發現了沒有,天空的鳥類增多了,我想,下一次的襲擊,估計就不是流火了,或者說,不隻是流火了。”
薩維斯猜得沒錯。
似乎波塞冬到來之後,這個空間的攻擊便變得頻繁了一些,他的“預測”
的話才說出沒多久,波塞冬出生後的赫斯提亞緩緩地問:“當初收留哈迪斯,其實還有别的目的對吧。”
薩維斯半晌之後才側過頭看向赫斯提亞。
赫斯提亞一向溫和的目光中添加了些許的審視,不過她雖然問得唐突,卻沒有攜帶任何的敵意。
“最主要的是還是我太無聊了,”
最終,薩維斯避重就輕地回答她,“不管我在做些什麼,最終的結果有利於你們不就好了嗎?”
他看向被黑色蔓延開來的海水,“至少哈迪斯已經開始思考波塞冬的安危了。”
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把他拉上貝殼之後自己潛到水底去找波塞冬。
赫斯提亞神色復雜地看着他:“有關烏拉諾斯的預言,我多少知道一些。”
“隻要你不說,他們都不會知道。”
薩維斯在貝殼中伸出了手。
赫斯提亞是最早出生的,記憶傳承中有一部分是關於當初那個預言的話,并不奇怪。
哈迪斯拉着臉色蒼白的波塞冬出現在水面,恰好握住了他的手。
赫斯提亞沒有再說話,而是操縱着樹枝離得遠了一些。
原本不願意將貝殼分給波塞冬的哈迪斯看在他臉色不是很好的情況下終於勉勉強強將他拉到貝殼上,然後便坐到薩維斯的身邊,仔細檢查着薩維斯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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