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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響了兩聲學長就接起來了,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
“學長,你在工作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許初霄先小心的試探道。
“沒事,幹了半天了,跟你打電話就當休息了。”
陸識骞說道。
“好!”
許初霄笑嘻嘻地應了一聲,“我姥姥出去上班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啊。”
“你姥姥還在上班?”
陸識骞說。
“奧,就打麻將啊,每天中午一點半,風雨無阻,”
許初霄解釋道,“然後我就說這是她的工作了,還能賺錢。”
“看來你姥姥技術不錯啊。”
陸識骞笑道。
“那當然了,我們這還沒幾個人能打過她!”
許初霄驕傲地說道,“我也很厲害啊,我姥姥手把手帶出來的好嘛!”
“有機會可以跟你姥姥讨教一下。”
陸識骞說。
“學長你也會打麻將?”
許初霄有些驚訝。
陸識骞輕笑一聲,“怎麼,我看着不像會打麻將的人嗎?”
“對啊,你說你學習那麼好,怎麼什麼都會啊,還會打麻將,骰子還玩的那麼好,酒量也好……”
許初霄說着說着,音量和氣勢都弱了下去,像是提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陸識骞自然知道他怎麼了,在電話那頭呵呵笑了兩聲,“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回家的這幾天,姥姥天天變着樣的給許初霄做好喫的,三天了,從早到晚一天三頓不重樣。
許初霄洗澡的時候,照着鏡子,總覺得自己胖了。
“胖什麼胖!”
姥姥嚷他,“我就看不得你們小孩一天到晚的瞎減肥!”
一邊說着,一邊把打完麻將回家路上買的烤鴨裝進盤子裡。
許初霄湊過來,又直接上手抓了塊肉。
祖孫倆上個桌,許初霄搶着給姥姥盛了碗粥。
“你明天就要回你爸那了吧。”
姥姥看着隨意說了一句。
許初霄歎了口氣,老爸這幾天天天給自己打電話,讓他回去。
許初霄嗯嗯啊啊的應付了好幾天,老爸終於失去了耐心,告訴他明天司機就去接他。
“去了你爸家,别跟他家那孩子打架,”
姥姥囑咐道,“大孩子了,要成熟點。”
“當初你媽送你去學跆拳道我就不同意,你一去你爸那就跟那孩子打架,手上沒個輕重,再把人家打壞了怎麼辦!”
姥姥像是想象到了許初霄把許嘉木打壞了的場景,不住咋舌。
“什麼啊姥姥,我是大孩子了,那許嘉木比我還早出生三小時呢,”
許初霄無奈地說道,“我們習武之人,一般不輕易動手,都是他太……”
“他怎麼着你也能忍就忍!”
姥姥把碗放下,嚴肅的看着他。
“好好好,我肯定忍着,”
許初霄一見姥姥這樣,立馬哄道,“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不行嗎!”
“臭孩崽子,我讓你那樣了嗎,”
姥姥瞪了他一眼,“不讓我省心!”
每次他從姥姥家走去老爸那裡的時候,姥姥都會囑咐他不能跟許嘉木起衝突。
第二天,許初霄收拾好行李從房間出來,就看見餐桌上擺着油條、蒸餃、豆腐腦等等一堆喫的,再往客廳走,就看見姥姥坐在沙發上正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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