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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母的手藝依舊很好,任睿喫了兩大碗飯後,沒再讓任母動,搶着收拾碗筷去洗了。
這次江有道和任母也沒攔着。
任睿心中一鬆,手上的動作加快,想着要去陪任母看春晚,卻不想等他洗完碗出去後,江有道和任母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江心一不知哪兒去了,任睿沒放在心上。
任睿走到任母身邊坐下,叫了江有道一句叔叔,“除夕快樂。”
雖然任母和江有道已經登記結婚,他也來了江家半年,可任睿卻始終沒叫過江有道爸爸。
好在江有道并沒有太在意這點。
“睿睿也除夕快樂。”
江有道笑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任睿,“這是你的壓歲錢,江叔叔祝你新的一年學業有成。”
任睿不肯收,還要再拒絕,那邊任母卻笑了下,替任睿收了江有道的紅包,“一家人講什麼虛禮。”
任睿微愣,隨即笑了起來,擡眸朝江有道看去,“謝謝江叔。”
卻不想正好看見推門進來的江心一,而原本臉色尚好的江心一,這會兒又陰沉着臉看着他們這邊。
大過年的任睿不想和江心一鬧矛盾,免得家長擔心,便對江心一笑了笑,問他,“心一哪兒去了?江叔正給壓歲錢呢。”
回應任睿的,是江心一的一記狠瞪,以及再度打開又用力合上的門。
江有道朝江心一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沒去追,反而番外(副cp)任睿覺得他和江心一的關系有所緩和,具體表現為江心一會來等他放學了。
初三下期的學業任務重,偶爾任睿班得等到七點多才放學,而江心一也不急着回家,就拎着包站在走廊上等。
有時候任睿做題間隙擡頭往外看,瞧見站在走廊上玩手機的江心一,都忍不住叫他先走,畢竟初春還是挺冷的。
但是……任睿看着傳回來的紙條,盯着上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無奈地笑了下,也就沒再多說。
北方的三月,時不時還會下一場雪,而江心一也不知是什麼毛病,每天都穿的十分單薄。
任睿體熱,每年冬天身體都火爐一樣,并不太怕冷,可他卻仍舊會穿很多,畢竟現在年齡小,凍一下也沒多大事,可喫虧在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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