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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杖用力敲着地面,闆着一張臉,年輕時烏黑的頭發已有如嚴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高工資聘請蘇晚晴蘇晚晴聽到聲音,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聽過似的,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聽過!
直到那張臉轉過來,不經意間,四目相對。
蘇晚晴微微一怔,喃喃自語,“王大妮!”
這被辭退的保姆居然是楚鬆柏的老婆王大妮!
她穿着白色印花棉佈上衣,高大結實,右肩扛着花佈包袱,神情有些沮喪。
電火石光裡,王大妮也看到了蘇晚晴,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濃濃的恨意湧上心頭。
原來,東家早已找到替換她的保姆!
桃花鎮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蘇晚晴!
同為堂妯娌,她辛辛苦苦幹活,還經常遭楚鬆柏拳打腳踢。
而蘇晚晴又懶惰又好喫,忤逆公婆,打罵孩子,各種作惡她男人楚昊天,還每個月寄三十塊回家給她花。
一大家子都讓着她,寵着她,慣着她同樣是女人,為什麼差别這麼大!
她怨!
她恨!
她不甘心!
蘇晚晴身子晃了晃,臉色如常地提着蛇肉擡腳跟在郭盈盈後面,入了客廳,“郭女士,我給你帶來一點蟒蛇肉!”
她的目光掠過王大妮,看向郭盈盈,面上始終保持着恰到好處的微笑。
陽光落在她的發梢上,笑容像是明媚的春天,眼睛清澈,神情淡定。
郭大年坐在椅子上,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蘇晚晴身上,又看向郭盈盈,“你朋友?”
不對!
如果是朋友的話,就不會叫出這麼疏離又官方的稱呼!
郭盈盈聽到聲音,倏地想起什麼,立即將蘇晚晴拉到郭大年身前,“爸,讓她做一頓試試!”
被大家當做隱形人的王大妮恨極了蘇晚晴,單手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肉裡而不自知,“”
賤人!
賤人連她的工作都搶!
郭大年放下茶杯,冷着臉,上下打量了好一陣拎着蟒蛇肉的蘇晚晴,才闆着臉開口,“這麼快又找了一個保姆!
你是不是在路上隨便拉來的!”
蘇晚晴對上郭大年的眼睛,沒有一絲害怕,而是反駁道,“我不是郭女士請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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