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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清欲哭無淚——他老人家的確不怎麼暴力,從沒像一天三頓飯打他爹一樣打過他,但是,再斯文也是費家人,他實在不想去賭一賭自家爺爺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寶刀未老,還能一手持筆,一手拿刀,砍了人之後再回去喝酒作畫。
“三天後孫老他們會到我家做客,我爺爺的習慣你也知道,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會讓孫老他們品鑒這幅畫。”
費清一臉頹喪,“我的命隻有三天了,三天之後,你别忘了去給我收屍。”
周谷和費清并肩蹲在水池旁邊,扯人家養的睡蓮葉子,淒淒慘慘戚戚的模樣,簡直是兩隻落魄的小犬。
廖燕又忍不住覺得很可愛。
上輩子,别看她愛上商哲那樣外表冷淡矜持的男人,其實是個絨毛控,還喜歡可愛的小動物。
“算了,我來給你們提供兩種解決方案。”
廖燕笑道,話音未落,就又瞧見一對兒水汪汪的大眼睛。
殺傷力能乘以二。
見周谷用眼神拼命催促她快說,廖燕便不再賣關子:“默契 也就十幾分鐘的工夫,那邊的筆墨紙硯就送了過來。
實在很巧,費老爺子當時訂購的古墨,還有古時的宣紙,一訂就是五份,隻用了一份兒而已,剩下的還在寄賣。
於是正好,費清一鍋端了。
廖燕檢查了一下,點點頭,紙和墨的質量都沒有問題,保存的不錯,雖然是古代的紙和墨,品質依舊上佳。
把工具擺放整齊,廖燕讓人拿毛巾過來,仔細地擦了擦手,先是把那幅污畫從費清手中奪過,也不管他怎麼咬牙切齒地擔心,直接鋪在桌面上,挽起袖子,執筆潤墨,很隨意地在畫上揮灑。
也就輕輕兩筆,污點就變成了數朵墨梅,仿佛隨風而舞。
費清他們兩個,在鑒賞字畫方面是半吊子,半懂不懂,但因為見得多了,是高手還是庸手,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
這少女明顯就是個行家,畫出的墨梅筆法秀逸,灑脫自然,充滿了清新活潑之趣,他們兩個不大懂的,也不由舒了口氣,對廖燕信心倍增。
廖燕改完原畫,放在一邊晾了晾,又攤開筆墨,重新仿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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