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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要你别怕被人搶了先機便是。”
薛紗紗又微笑地朝他眨眨眼。
“你他娘……”
明莫要氣炸了,滿臉通紅,又由紅轉青。
“算了算了,”
青白條紋男人也聽不下去,索性拉着明莫的袖子拽他向前,“你跟那女人計較什麼,她無非就是在浪費咱們的時間,不值得不值得,功過是非,先生們那邊都看着呢!”
明莫氣得說不出話,索性跟着青白條紋男人走了。
薛紗紗這才出了一口氣,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對陳寶辭笑笑道:“陳公子,快點哦,我們也要出發了。”
陳寶辭:……怎麼覺得他們確實有點不要臉……兩人繼續跟在明莫和那青白條紋男人身後。
明莫為了洩憤,一連狂砍了十個中型妖怪,砍完還把他們漠族的流沙標記用刀尖刻在妖怪身上,又彎身拾起妖怪肚子裡掉的白色琉璃球,轉身對薛紗紗道:“你若跟着我們也行,但你也發現了吧,從組隊成功明莫和那臉像葵花似的葵花妖打鬥許久,也沒分出勝負。
那葵花妖真是百變。
薛紗紗在心裡感歎,她發現每次明莫以一個螺旋姿勢搔首弄姿出劍的時候,那葵花妖就以另一個搔首弄姿的方式扭曲自己的身體,幾隻觸角把自己包裹起來,用那上面的尖刺阻擋明莫的攻擊。
“明莫,你行嗎!”
青白條紋衫見他幾百下劍影飛過那妖怪身體,卻讓那妖怪紋絲不動,這才擔憂道。
“還行。”
明莫咬住牙齒,又一頓風卷殘雲般拿劍攪着空氣劈向妖怪觸角上的尖刺,終於砍斷了幾根。
薛紗紗隻見那葵花妖痛得一聲嘶吼,隨後張開所有的觸角,主動朝明莫攻擊而去!
明莫一邊退後,一邊拿劍掃着怪物的觸角,那怪物觸角被他砍得流了血,卻還在瘋狂撲進。
“你還好嗎明莫!”
青白條紋衫男人又在遠處對明莫喊。
明莫揮劍砍怪物觸角,早已手臂酸痛,汗水直沿額角而下,他耐不住了,終於回過頭朝青白條紋衫大喊一聲:“你覺得我頂得住嗎!
還不快過來幫忙!”
“哦!”
青白條紋衫這才應聲趕來。
躲在一旁看着的薛紗紗和陳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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