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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邵湛還是克制不住失控地問了一句:“談過戀愛嗎。”
有喜歡的人嗎。
許盛長得太招搖。
這長相怎麼看也不像沒談過的樣子,反倒像前任無數。
連問幾個問題,許盛有些懵,半天沒回應。
邵湛歎口氣,算了。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
許盛原先走在他後面,後來兩人并肩,邵湛餘光瞥見許盛身上那件t恤,黑色,很張揚的圖案。
這件衣服他很熟悉,畢竟沒換回來之前他穿過。
宿舍樓就在眼前。
邵湛初中那會兒雖然混,但上了高中之後近乎自虐般地守規矩,這一年多以來做的唯一一件不守規矩的事就是成了許盛,還曾一度幫許盛維持過人設。
許盛不穿校服這件事,連顧閻王都認命了,邵湛卻忽然想知道,他為什麼不穿。
事實上他也的確問出口了:“為什麼不穿校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吹了一會兒風酒勁消下去一點,還是這個問題戳中許盛某一根神經,他沉默一會兒,思維模式難得沒有岔開,本能掩飾道:“不好看。”
不好看麼。
邵湛想起變成許盛的美好的一天,張峰本來應該美滋滋伸個懶腰,然後再拉開窗簾,迎接這燦爛的早晨,他帶着愜意的心情劃開手機:“……”
張峰剩下的瞌睡全跑沒了:“??!”
他都還沒來得及問許盛四校聯賽到底怎麼回事呢,說好一起不學習,你怎麼偷偷考第二,結果許盛就狠狠給他第二擊。
他大哥,許盛,問他,有沒有多的校服。
張峰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聊天框裡那兩個字真是校服:“臥槽,我……難道還沒睡醒?”
張峰把手機一扔,拉上被子,雙手放在胸口試圖回到現實世界:“應該是做夢吧。”
“肯定是做夢……許盛怎麼可能會問我借校服,這比他考聯賽第二還令人不可思議。”
許盛不穿校服那是出了名的。
那身格格不入與眾不同的私服,都快變成臨江六中一道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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