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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一路跟上,他根本攔不住蔣行,人都瘦成這樣了,推開白榆的時候還差點把他掄出去。
他被迫跟着蔣行一起回到了别墅,進門了也是跟在蔣行身後,玄關的東西一片狼藉,被扯下來的衣服也丟在地上,誰也顧不上收拾。
蔣行直接衝到臥室,這裡哪裡有什麼人,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找了三遍,一點其他人住過的痕迹都沒有,就連廚房碗筷上的灰,一碰都能留下指紋。
根本沒人用它喫過飯。
白榆甚至陪同着連監控都看了一遍,昨晚十點,門被推開,蔣行進來,在門口換鞋,是很正常的流程。
隨後意外突發,在放下外套的時候,蔣行的手磕到了幾次牆壁後,整個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再然後,在快進的監控中,他就這麼在地上躺了一夜,直到被碰巧而來的白榆發現。
中間,根本沒有咒語沉痾成疾29一年後。
沛城,大腹便便的地中海老總,在自家公司的門口,點頭哈腰的恭維蔣行:“這麼個小合作,經理來就可以了,怎麼還勞煩蔣總跑一趟。”
中年人本來就挺上心的案子,之前以為最多派個項目經理來,招待規格一律是甲等,真等見面,對面來了掌權的那個,騎兵突襲,這位馬總合同都談完了,還緊張的不住用手帕擦腦門的汗。
蔣行身高骨架在那,再瘦也有一副空架子唬人,跟着來的陳助理早早幫他收拾了一番,除了掩蓋不住的黑眼圈,和從眼底就透露出來的疲憊,蔣行勉強看起來算個人。
小公司的規矩少,隻這一天來來回回的,陳助理就聽到不少他自家老闆的八卦:“腳步虛浮,面色萎靡,這蔣,這位不會是腎虛吧。”
“哎哎哎,說不定說不定,他這麼有錢,誰知道外面有幾個,我要是有他一半的财富,我都不敢想我的道德水準能有多低。”
“誰不是那!”
這種話陳助在總司聽多了,應對的也多了,當場喝止住後直接離開,現下正好解救出來蔣行:“馬總,這是哪裡的話,我們蔣總對待工作一向認真,更何況是和貴司合作。”
蔣行終於抽回了自己的手,接過陳助拉開馬總時,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掌心,略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馬總想跟上去:“欸,蔣總,一起喫個便飯”
腳剛踏出去一步,就被陳助死死拉住手心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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