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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也舉着燃燒的鬆枝往牛住的地方看了一下,兩頭牛終於被鬧醒,站了起來。
“睡,你們睡,我們這就走。”
村長對牛揮了揮手,難不成他真的眼花了,可明明他瞧得真真的,那對碧綠的眼睛絕對做不了假。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萬一……”
“從窗戶看不就得了,他們連窗戶都沒有開,咦,這個窗戶關起來了。”
“這是宋小暖和她爹娘的屋子,窗戶關着肯定沒啥,這是唐建鬆的窗戶,睡得挺熟的。”
“孫老頭也沒事,你去看看顧家的。”
顧家也關着窗戶呢,那也沒事了,旺财叔扛着步槍往回走,明天要農忙了,村長肯定太緊張了。
宋小暖等瘌痢頭娘跑出去後,才快速的跑回到牛棚,從窗口翻了進去,隻是她剛躺下了,就感覺到窗口有東西。
她微微調整一下角度,眼睛看向了窗戶,窗戶大開,一輪明月照了下來,照亮了窗外和窗內的兩雙眼睛。
狼,宋小暖劉嬸跳河瘌痢頭娘沒有辦法,隻能先回家,她要好好想想瘌痢頭會去哪些地方。
可她能想到的地方要麼在鎮上,要麼在鄰村,她腦袋昨晚被砸出了血,頭暈的很,可走不了這麼多路的。
想到這裡,直接回家躺平,反正這個兒子對她也不怎麼好,死在外面不回來也好,省的浪費她的口糧。
紅旗村的麥子慢慢地收了上來,宋小暖抱着宋曉在曬谷場幫忙曬麥子。
很多麻雀在周圍飛來飛去,妄想偷喫麥子,宋小暖借着趕麻雀的機會,將一些麥子收入了空間。
這個時候的麥子都是自交品種,是可以留種的,宋小暖準備將這些麥種種到自己的空間裡。
“不好了,富貴媳婦跳河了。”
一道尖利的聲音打破了曬谷場的平靜,幾個跟宋小暖一起看着麥子的嬸子都跳了起來,不約而同的往河邊跑去。
宋小暖可不敢跑,她要時刻記着自己的身份,乖乖的坐在曬谷場翻曬麥子。
心卻飛到了河邊,可惜這裡離河邊有些距離,她聽不到更看不到。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那些嬸子都回來了,看向宋小暖的眼神帶着敵意:“不就是小崽子病了嘛,還學會去告狀了,害的富貴媳婦被關祠堂,現在富貴要休了她,隻能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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