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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桑寧目光從那滴消失不見的水滴移到他平靜無波的臉上。
“你的包,他們拿錯了。”
陸硯舟指了指腿上的包。
說着,桑寧伸手去拿,“謝謝。”
陸硯舟卻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桑寧被嚇的一愣,睜大眼睛迎着他微縮的瞳孔。
“杜立澤說你傷口暫時不能碰水。”
陸硯舟冷俊的目光從她紅腫的胳膊移到她錯愕的臉上。
桑寧稍用力掙開,“我盡量避免了,沒什麼感覺,應該沒事。”
“我幫你上藥。”
桑寧本想說不用了,可又覺得太矯情,傷處在後側,她自己抹藥可以,但會拉扯到傷口,之前是芸嬸幫她擦的。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陸硯舟已經側身推門而入。
“過來坐。”
陸硯舟已將藥拿出,示意的看了眼床尾。
桑寧坐至床尾,她穿着件白色寬鬆t恤,背對着陸硯舟。
陸硯舟看着她鋪在背上的烏黑長發,伸手撫至另一側,這個動作不算輕,但卻曖昧至極。
桑寧的耳根瞬間覺得一陣灼熱,她盡量讓自己平靜。
“忍着點。”
“嗯。”
陸硯舟將乳白色的藥擠在指腹,抹到她紅腫的傷處,長指輕輕將藥膏揉開,一圈一圈直至吸收。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止,兩人的呼吸在這方寸間越來越清晰。
雖然他們對彼此沒什麼情愛之義,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單純。
“疼麼?”
陸硯舟喑啞的聲音打破這一瞬的寂靜。
桑寧微蹙着眉,說了實話,“有點。”
隨着她的動作,白皙修長的側頸那顆紅色小痣若隱若現,夾雜着淡淡的橘香。
盯着那刺眼的顆痣,陸硯舟心猿意馬,頓時口幹舌燥。
好在他及時收了手。
“明天下午的行程,你這邊有問題麼?”
陸硯舟邊擰藥瓶邊道,擰了兩次才將瓶蓋擰上。
桑寧起身將外套披上,“沒問題。”
她知道陸硯舟問的是首飾的事。
“要喫點什麼?”
陸硯舟將藥遞給她,“我讓人準備好給你送來。”
桑寧接過藥,“不用了,我不餓。”
陸硯舟頓了兩秒,“那早點休息。”
直到陸硯舟離開,看着門關起,桑寧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耳邊卻總響起方才陸硯舟微啞低沉的聲音,傷處也越來越脹熱,去洗了把臉才算清醒。
桑寧先給楚瓷打了電話,說提前來錄節目,之後又聯系了阮然。
阮然說給她招了個小助理,等節目開拍差不多能到組。
最後給外婆護工打電話問了外婆的情況,才安心睡下。
同房桑寧仰視着那個站在樓梯上的滄桑男人。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鏡,身穿青灰色中山套裝,透過那層薄薄的鏡片,能感覺到那雙透着莫名炙熱的目光。
桑寧秀眉微蹙,這人的臉有些模糊的印象,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她不太喜歡這樣被打量,移了半步到陸硯舟身後,手不自覺的搭在輪椅上。
“餘總,好久不見,打擾了。”
陸硯舟開口與樓上的人打招呼。
餘明輝這才將放在桑寧身上的目光轉移,緩步走到樓下,伸手示意他們移步到會客區。
眾人落座。
開門的管家帶人上了茶水點心和水果便下去了。
“哪裡話,我可是盼着你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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