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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紆剛懊惱於自己的嘴快,就聽到孟疏平竟然這樣嫌棄他,他惱怒的不行,這小菜雞是腦子有問題吧?怎麼會有人連官都不想做的啊?江辭壑的心情因孟疏平話裡的親近而變得十分舒暢,不枉他對孟疏平如此回護。
他忍俊不禁道,“樊大人不用再說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他又看向孟疏平,“既然樊大人這麼相信你,那你就姑且一試吧。”
孟疏平直接被這話驚呆了,他目瞪口呆道,“還真讓我審啊?”
【糟了,早知道我剛剛就不那麼說話刺激他了,我哪兒知道他們會真讓我幹這種事兒啊?不是我說,這也太兒戲了吧?】【現在可怎麼辦才好啊?審問人我是真的沒經驗啊!
要是一會兒審不出來,那我得多丟臉啊?不行不行,要不我還是想個體面的理由拒絕吧?】樊紆得意的擡起下巴看他,“你不會是想退縮了吧?剛剛是誰說的,肯定能審出來的?切,我就知道,你小子就會放大話!”
被他這麼一激,孟疏平立刻就不幹了,“那要是我審出來了,樊大人你要如何?”
樊紆傲慢道,“要是你真能審問出來,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孟疏平道,“這可是你說的!”
樊紆哼了一聲,“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我還就不信了,你不動刑也能審出來?當我們武殿司的這群人是喫幹飯的啊?”
孟疏平不服氣道,“那你就等着吧!”
【等我好好想一想,一會兒要是審不出來,我該怎麼挽尊!
】“咳!”
江辭壑被孟疏平這突然的大轉彎逗的一樂,他連忙掩飾性的咳嗽了一下,寬慰孟疏平道,“你放心,審不出來也沒事,左右樊大人也審不出來,若是你孟疏平忍不住懟了他一句,“你會審也沒見你審出什麼有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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