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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雀瀾今天起了個大早,又在幼兒園折騰了一天,臉上滿是疲憊。
“嗯,你也休息會兒。”
“正好換幼兒園之前要體檢,我帶粒粒去做一個過敏原檢測,”
季時韞低頭道,“還是查一查到底對哪些東西過敏更放心,要是對貓毛狗毛過敏,以後也不能讓她經常摸小區裡的寵物狗了。”
徐雀瀾的神情有一秒產生明顯的猶豫,但她什麼也沒說,隻說了一個字:“好。”
徐雀瀾出去以後,季時韞陷入沉思。
眼下,他有兩件事必須要做,壹都是a型血,我也是,”
徐雀瀾低聲道,“粒粒是b型血。”
想哭徐雀瀾在這段感情裡掌握主動權,所以她可以隨時提結束。
作為被動等待她命令的人,季時韞心甘情願地接受一切。
所以即使聽到這句話,他也還隻是愣住。
短短的十秒過去,他沒能說出一個字。
他需要重啟自己的大腦,來理解這句話的深意。
徐雀瀾一向有話直說,她不用看他的臉色。
這句話好像既直白又委婉,他站在那裡,這句話像水流從他的耳畔流過,帶來一陣瘙癢和刺痛。
父母雙方都是a型血,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他是b型血。
他不太懂,徐雀瀾是想說粒粒的確不是章壹或者林之序的孩子嗎?還是說——但是他不敢想。
他的手狂抖。
季時韞的大腦像一個行駛過度所以變得滾燙的發動機,他低頭看着徐雀瀾,有些無措地看了她幾秒,然後道:“沫沫,無論粒粒是誰的孩子我都會視如己出。
我也保證我們這輩子隻有粒粒一個孩子。
你不用特地向我證明不是他們兩個的孩子——”
他的聲音在發抖。
人在無限趨於真相的時候,往往不是期待,而是恐懼。
徐雀瀾或許還在考驗他,考驗他是否真心對待孩子,打算進一步確認他的想法。
總之,這種種讓他慌亂,他沒等徐雀瀾說話,按住她的肩:“沫沫,我……我先出去一趟,你,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幼兒園。”
他都快結巴了,回到臥室匆匆拿起外套。
徐雀瀾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地歎了口氣。
聽到他在樓下發動車子的聲音,她拿起他給的鑰匙走到樓上,打算把今天收到的幼兒園宣傳手冊放到他桌上一份。
因為從季時韞的反應來看,他今晚回來以後估計會留在樓上默默地咬手絹流淚,正好讓他看看幼兒園的宣傳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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