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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周轍小心翼翼地護衛着錦哥出了她的院門,太夫人長歎一聲,隔天就帶着二公子離京去了侯府在鄉下的一座别院。
·錦哥在侯府的大刀闊斧,也把玉哥給驚着了。
說實話,她打小就不認為錦哥是個聰明能幹的,自她嫁了周轍後,玉哥更是沒少替她擔着一份心。
如今見錦哥竟真能撐得住這個侯府,她這才驚覺到自己多少還是小看了這個姐姐。
見錦哥又去抓撓那條傷腿,頭一次跟着鄭氏過府來作客的玉哥忙問道:“你這腿什麼時候拆夾闆?”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問話,竟叫坐在對面的錦哥漲紅了臉,玉哥和鄭氏不禁一陣面面相觑。
錦哥知道自己是在做賊心虛,忙隨便應承了一句便又岔開了話題問起無憂的學業,鄭氏則是長一句短一句地問着錦哥的身子,問着她管家累不累,又悄聲問着她和周轍如何如何。
玉哥是在室的姑娘,自然不便聽那些話,便裝作渾不在意的模樣開始打量起錦哥的屋子。
這一看,卻讓她註意到了在一旁悄悄忙碌着的冰蕊。
這冰蕊儼然已經是錦哥手下的頭號大將。
來回話的婆子們都是要先問過冰蕊,冰蕊決斷不下的事才會去問錦哥。
比起在鄭家時,如今的她竟像是長開了一般,顏色竟生得比以前更好了幾分。
玉哥的眼不由就沉了一沉,便轉身坐到錦哥身邊笑道:“冰蕊如今是越來越能幹了。
姐姐這裡能人多,家裡卻是缺了這樣的能人,要不,姐姐把冰蕊讓給我吧。”
這是玉哥·結局熙景十一年的第一場雪,跟着太醫的腳步降臨在臨滄侯府。
周轍笑眯眯地送走太醫,又笑眯眯地回了屋,看到錦哥擺弄那條拆了夾闆的腿,則更加笑眯眯起來,直笑得錦哥紅了臉,拿起身邊的靠枕便向他砸了過去。
周轍一手擋開靠枕,笑着撲過去,正要甜言蜜語一番,卻不想門外忽然一陣騷動,安總管在門外叫道:“侯爺、夫人,快,快,聖旨下來了。”
糾纏在一起的錦哥和周轍不由都是一怔,錦哥推開周轍的臉,問道:“你又做什麼了?”
周轍想了想,忽然笑了,道:“定然是好事。”
說着,拉起錦哥趕緊收拾了,出門去接旨。
卻原來是錦哥的诰封下來了。
隻是,叫錦哥驚奇的是,除了正常的诰封外,熙景帝還另外給了她一個“賢德夫人”
的封號,直叫她有些摸不着頭腦。
直到送走宣旨的太監,周轍將腿傷未愈的錦哥抱回屋,她這才有空問周轍一個究竟。
周轍笑道:“你沒聽剛才那個太監說嗎?太後終於知道自己是受了承恩伯世子的蒙蔽,冤屈了你,這才特意向皇上請的封。”
“是嗎?”
錦哥才不信這鬼話,“這事跟白鳳鳴又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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