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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大事,薛恆放下心來,“嗯,知道了。”
左英隨即又道:“另外還有一件事,雲舒也被傳染上了水疫,文媽媽特意叫奴才問一句,是否也將她送到莊子上去。”
薛恆神色一頓,“沉碧?”
“是。”
左英道。
薛恆沉吟片刻,漸漸地,眼底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是怎麼感染上水疫的?”
左英道:“文媽媽說,是幫着兩個老婆子焚燒衣物時染上的。”
“幫兩個老婆子焚燒衣物?”
薛恆嗤笑一聲,“她倒熱心。”
說完踱步至太師椅前,摩挲着椅背思索了一瞬,道,“告訴文媽媽,不必將她送出府,綺竹軒裡有的是空屋子,把她關進去就行。”
——當晨曦的◎藥到病除◎三日後,天朗氣清,薛恆從原薊州巡撫府查抄五十餘萬兩贓款的消息乘着秋風傳遍京城的各個角落,引起朝野上下一片嘩然,百姓議論紛紛。
彈劾太子的奏章雪花一樣飄到禦案上,皇上頭疼不已,下旨將太子禁足東宮,皇後急火攻心,跪在了太極宮外,日夜乞求,皇上始終避而不見。
至於薛恆,將一應人證物證呈上之後便以身體不适為由告假,在臥雲别苑待了幾天後回到了英國公府。
彼時府上疫病已除,歡若平生,老夫人特意請來了白雲觀的道長做了場法事,又命徐管家重新采買了一批丫鬟,那些丫鬟都是精挑細選帶進府的,豆蔻芳華,個頂個的水靈。
“你院子裡的那幾個丫鬟不好,趁着這次除疫,我都送出去了,也堵得上那幾房的嘴。”
存齋堂內,檀香缭繞,老夫人坐在羅漢床上,正饒有興緻地逗弄着一隻三花長毛小貓。
小貓淘氣,不停地用尖尖地爪子抓她手腕上的迦南香嵌金長圓壽字紋十八子手串,被一旁的李媽媽眼疾手快的抱起,放在了地上。
“幾個丫鬟而已,祖母不必挂懷。”
一旁,正在喝茶的薛恆放下茶盞,丟了幾顆鬆子給小貓,道,“以後這樣的事,交給下人去辦就好,對孫兒而言,沒什麼比祖母的身體健康更重要了。”
老夫人聞言一笑,攏着薄毯的手朝裡面收了收,道:“旁人也就罷了,你的事,我不能不操心。
如今府裡添了許多丫鬟,都是心靈手巧,模樣嬌俏的,你選幾個回去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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