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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恆沉默片刻才開口:“你先穿上衣服。”
“昨天的全被你撕壞了,去幫我拿一件吧。”
我躺在床上使喚道,聲音裡帶着幾分笑意。
蕭恆的脊背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遲疑片刻才緩緩起身從我那花裡胡哨的衣櫃裡隨便抓了一件遞給我。
等我穿好衣裳他才轉頭來看我,開口說道:“若你願意跟我,便不必在此收集消息了。”
“我不願!”
我毫不猶豫地說,我好不容易混到了這樓裡的花魁,早已不是任人挑選的花瓶了,我可以自己選擇男人,也攢了大筆的銀錢。
為了打消他的念頭,我輕飄飄地說了句:“想替我贖身的男人多得是,閣主不必替我操心。”
他沒再言語,沉默着離開了醉春樓。
男人嘛,得到了便沒了意思。
那天以後我便沒再主動找過他,便是有任務也是公事公辦。
可我發現他來的次數逐漸增多了,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也會專門跑一趟,甚至還給我帶了一套雲錦的衣裙,說是賠給我的。
我欣然收下,到了聲謝,他卻還是不走。
我問他:“閣主還有何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隻問了一句:“你最近還在接客嗎?”
這陣子我確實一直素着,平日裡常來的男人也少了,但我還是抿了抿唇給了個肯定的答復:“奴家本就是做這行的,看得順眼便接。”
“那我呢?”
蕭恆問。
“嗯?”
我有些發愣,不知他在問什麼。
“我說,你看我可順眼?”
蕭恆像是下了決心一般問。
“想了?”
我挑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我不是這種人,我隻是……”
蕭恆猶豫片刻還是說,“隻是看着你同那些男人在一起,心裡便會不舒服。”
“閣主不會是,愛上我了罷?”
我笑着問。
沒成想他真的點了點頭,這反而讓我有些驚訝了,疑心他是不是中了邪,卻隻看見了他認真的眉眼。
聽慣了男人的花言巧語山盟海誓,但我還是婚後日常(含捆綁與騎馬◎日日復日日◎“今日中秋,邀請長輩們來家裡喫飯吧。”
白妙可坐在鏡前通發,頭也不回地對着身後正在穿衣裳的陸瑜說道。
陸瑜扣腰封的手微微一頓,遲疑地問:“娘子,你哥也要叫嗎?”
“你們又吵架了?”
白妙可轉頭便看見了陸瑜閃避的眼神,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哥白永思被皇帝表哥提拔以後,接管了之前太傅馬鴻哲手裡的一應事務,在朝堂上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但是他跟陸瑜這位丞相的意見經常相左,兩人在朝堂上經常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白永思便常常同她說起此事,直言這個妹夫行事太過狠厲,被不少朝臣調侃是殺神。
白妙可撓撓頭,想起自己前幾日接了月影閣的任務殺的那幾個紈絝子弟,莫名有些心虛。
夜幕降臨之前,鎮國公夫婦和白老爺白永思還是準時到了白妙可陸瑜的新家,自他們成婚以後,一些比較重要的節日兩家人都會在這邊相聚,氣氛也一直都很融洽。
今日也是如此,直到大家喫飽喝足飯後閒聊的時候,白妙可突然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其實今日我是有一件事想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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