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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
甚至叫她的時候都有點讨好。
溫言不理會她的示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冷冰冰地問。
“醫生怎麼說的?”
溫語把醫生的話復述了一遍,臨了決定為自己解釋解釋。
“昨天就是應酬,喝得酒雜了,又喝得有點多。
我平時有分寸的,昨天就是太……”
“太什麼?”
溫言手放在上衣的口袋裡,看自家那位不省心的姐姐,眼神十分幽怨。
“下次絕對不會了。”
不知道兩姐妹是不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有個共通之處,那就是不喜歡仗着本家的勢力發展,能獨立就獨立。
溫語在娛樂圈的事向來也不讓溫家插手,如果插手了,就不可能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溫言想了很久,但覺得自己似乎也沒立場去勸她,於是也不想計較了。
“你胃本來就不好……下不為例。”
溫言走過去拿走了溫語手上的蘋果,強硬地摁着人躺下。
自己接過來繼續削。
她刀工比溫語漂亮多了,沒一會就把蘋果削好。
溫語知道她公司有事,就沒留她。
溫言也是擔心她,之前也是喝酒喝到胃出血,溫言看她躺在病床上,唇色發白,閉着眼一臉恬靜,總之就是和平時的反差很大,她就受不了了。
偏偏溫語本人還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醒過來又衝着她笑,溫言卻隻覺得這笑容十分刺眼。
她撥了個電話給付黎。
“你能過來照顧照顧溫語嗎?她胃出血住院了。”
說起來這兩個人也有點淵源,兩人是高中同學,但依照溫語那個性格,顯然是對付黎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付黎倒是回的很快。
“她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去我家吧,不遠付黎進病房的時候,溫語正捧着手機玩消消樂,她倒是神經大條,手上輸着液也不老實。
溫語看到門開了,還擡起頭看了一眼,似乎是有點喫驚,繼而神情變得有些復雜,但是又立馬低下頭,消消樂的音效開的公放,在此時的靜谧中顯得有些刺耳。
五分鐘之後,溫語沒體力了。
溫語:……她克制住了給這個遊戲充值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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