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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聽說了最近流感很嚴重,我這有預防的藥,咱們都喫點吧。”
孫盛朝說道。
“趕緊給我來一粒吧,我也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還是咋的,總感覺我也要發燒。”
高山當即和孫盛朝要了一粒藥。
孫盛朝也給了蔣青緋一粒藥,蔣青緋就着杯子裡剩下的水咽下去,可能是讓薛璨攪和的,也可能是照顧了齊峰一天,蔣青緋此刻覺得格外疲憊,喫了藥他就上床躺着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這場流感有多嚴重,不到“青青,你怎麼生病啦。”
薛璨的聲音將蔣青緋從走神中拽回來,他定定望着薛璨,瞧着他比上次見面要瘦了許多,下巴尖的簡直不像樣。
上一次還是在手機裡看見薛璨的臉,他把頭發染成了粉色,而現在隱約可以看見從發根長出的烏黑,蔣青緋擡起手摸了摸薛璨毛茸茸的頭發,原本有些翹的頭發被他用手一點點捋順。
“你怎麼來了?”
蔣青緋輕聲問,他想讓薛璨對他說說話,這樣好讓他知道自己不是發燒燒糊塗了夢見薛璨,而是本應該遠在雲縣的薛璨就這樣活生生的跑到了他面前。
薛璨又一次俯下身,用臉頰輕輕蹭着蔣青緋的臉,他不正面回答蔣青緋的話,隻說:“你怎麼病的這麼重呀。”
薛璨說軟話的時候特别喜歡在話的末尾加上一個“呀”
,此刻聽在蔣青緋耳朵裡格外可愛。
蔣青緋彎了彎嘴角,將薛璨摟的更緊,他將臉埋進薛璨的頸窩,薛璨的臉頰冰涼,連身子也是冷的。
他嗅着薛璨身上的味道,從頸間絲絲的甜裡嗅到來自天南海北錯亂的氣味,這些都不屬於薛璨,可足以讓蔣青緋知道薛璨一個人從雲縣來到江城有多不容易。
他忽然不想問薛璨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了,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伸手輕輕揉搓薛璨珍珠一樣的耳垂,咬耳朵似的湊到人家臉頰邊說悄悄話,溫柔又小心翼翼地說:“薛小貓,你是天使嗎?”
他看不見薛璨的表情,但他聽見了薛璨的哼哼聲。
蔣青緋又忍不住開始笑,本來就因為高燒而渾身發熱,此刻他笑起來才發覺自己的臉頰燙的驚人。
大手按在薛璨的後脖頸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着,蔣青緋的意識也漸漸跟着清明起來,他現在生着病,而這個病還有很強的傳染性,他們挨的這麼近會把薛璨也傳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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