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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狐披風是禦賜之物,不能賣,就留着自己穿好了。
此外……香君來顧家之前,還攢了上百兩銀子和十幾個玉佩。
“姐姐,這些玉佩是什麼?怎麼每一個花紋都不一樣?”
“哦,都是一些公子送我的。”
“什麼公子?”
香君神色淡定地說:“就是一些觊觎我美色,說以後要功成名就娶我的公子,不過,我看他們沒幾個像是能考中的樣子。”
福寶用一種迷茫又好奇的眼神看着香君。
香君便給福寶解釋了一番,太湖那地方,時常有一些附庸風雅的書生公子們去遊湖,香君是太湖上的漁家女,又有些“美名”
在外。
那些個公子們的遊船,總會在香君打漁的地方轉,并且有意無意地撩撥她。
他們總是用買魚的借口,接近她。
香君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自然是趁機宰客,賺他們的銀子,那快一百兩銀子,香君就是這麼攢出來的。
不僅要買魚,那些個書生公子們,還特别喜歡在她面前“開屏”
,試圖在别的公子面前拔得頭籌。
香君甚至還知道,有的公子打賭,賭的是,誰能讓香君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5(二十六)也不知道是不是躲着香君,顧亭雪帶着福哥兒去了行宮,這一去就是三日,說是要等到過年了才回來。
青鬆院裡的事情便交給了香君處理,書房也讓香君自由進出。
福寶習慣了漫山遍野的跑,在屋子裡待不住,便拉着香君出門閒逛,兩人是青鬆院的人,倒是也沒人攔着她們。
畢竟是小侯爺的丫頭,誰沒事兒去為難她們呢?沒想到,老祖宗又看上了福寶,把福寶請去說了幾次話,聽說,後來又買了好些個十一二歲的丫頭,打算養一養到時候送給顧亭雪挑。
香君隻覺得這老祖宗一把年紀了,沒半點風骨,怎麼成天就想着用這種法子收買人心。
福寶帶着香君在院子裡認草。
香君既然以後想要出海,認識些基礎的草藥也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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