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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消毒會疼的啊。”
許燦抿唇笑:“沒事兒。”
聲音細細的。
垂下眼睫,目光都落在她的手上。
看她擰開消毒藥水的瓶蓋。
她的手特别美,十指纖長瑩白骨節分明,修剪得幹幹淨淨的圓潤指甲,透着紅玉血色。
手腕皓白,凸起的弧度透着恰好的美感。
這雙手,一輩子都不想讓她碰家務。
童明月拿着棉簽,先把傷口周圍的血迹擦幹淨了,再仔細地替她塗着碘伏,擡眼問:“疼不疼?”
動作盡量輕輕的。
許燦默默搖搖頭。
其實是疼的,但這點輕微的刺痛都融在她溫聲細語裡,沒得一點動靜也無。
“怎麼弄傷的?”
“浴室裡有個不鏽鋼的架子,不小心撞上去了。”
很快塗完碘伏。
童明月耐心地包好紗佈,囑咐說:“下次小心點。
這個洗澡得找保鮮膜裹裹,洗完澡再來找我換,知道嗎。”
兩人靠得極近,可惜許燦滿鼻子都是淡淡的碘伏氣味。
聞不到她的發香。
“……嗯。”
許燦回到家。
路過浴室,站在門口遙遙合掌,對那不鏽鋼架子彎腰擺了擺:“感謝您,謝謝謝謝。”
心情好極了。
傷口愈合前,每天都可以見一面。
多麼幸福。
—童明月是那種喫漢堡前,會洗幹淨手,然後再用拿刀叉去喫的人。
喫相文雅,可速度絲毫不慢。
小漢堡隻有普通漢堡的三分之二,佈丁那麼大。
中間熱騰騰的雞肉融化着些些芝士碎,咬下去,肉質軟嫩。
光西紅柿和特制醬混合着就比餐廳的沙拉還好喫。
許燦才剛坐一會兒,就發覺她已經快要喫完了。
“好喫嗎?”
期待地看她。
“非常好喫。”
許燦彎了彎唇,就聽她接了個轉折詞,“就是……”
“嗯?就是?”
童明月喫掉最後一口,看着空盤子,感覺還沒嘗到幾口就喫完了。
“怎麼就那麼小……”
童明月擡眼幽幽地說:“我都沒喫飽。”
許燦意外地笑出來,“因為現在是晚上呀。”
“晚上?”
她微蹙眉,一臉完全沒有明白因果關系的模樣。
“就算不減肥……”
許燦想到自己朋友圈那些各種年齡段的女生,都流行稱重算卡路裡,失笑說,“女生不都會在晚上特别註意飲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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