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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本來應該是這樣,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總之人現在已經在燕城了。”
陳江沅連忙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太清楚,大概是今早。”
晏緒慈行蹤一向成謎,林樾能打聽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容易。
挂斷電話,陳江沅莫名心慌,總覺得男人不合常理的行動像是在昭示着什麼。
可一切都風平浪靜。
她垂眸看向裝着畫紙和采風冊的行李箱,決定演戲演全套,她要跟林樾聊一下繪畫進度。
最後一句話發出去後,陳江沅從頭掃了眼對話框,確定無誤這才準備收起手機。
陳江沅動身去了畫廊,將行李箱放下,換了身衣服就開始拿着畫筆塗塗抹抹。
靈感說不上有,但她必須在這裡坐上一個小時。
隻是才待了不過半個小時,她家老陳忽然打電話,叫她去醫院一趟。
陳江沅但我還沒做什麼呢“你為什麼會在這?”
她家老陳還在看着,陳江沅盡力控制住表情,至少在看上去還算自然,但黑白分明的眼中卻藏着愠怒。
這個男人竟然還敢跑到老陳面前裝模作樣,比起畏懼,她現在氣的咬牙。
“嗯?”
晏緒慈懶洋洋的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的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你”
陳江沅咽下脫口而出的字音,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看向陳裕生,“爸,你這幾天恢復怎麼樣?”
“還可以,每天正常下地走走,我看差不多快要出院了。”
陳江沅低頭看了眼:“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拔管了嗎?”
“這兩天吧,引流量再少點就行了。”
小姑娘故意無視人,東看看西問問,就是不肯回頭,看樣子氣的不輕,但晏緒慈并不在意,隻一味盯着人。
炙熱的視線實在明顯,陳江沅沒有辦法躲,她隻好硬着頭皮問:“請問晏總還有事嗎?”
語氣不太友善,漂亮的眉眼微微皺起。
這話裡話外意思就是打算趕人,連陳裕生都察覺到不對勁,他輕輕提示她:“江沅,我中午想喫樓下那家餐廳,你現在去點個餐?”
男人微微挑眉,陳江沅目不斜視的瞪着他,頭也不回:“我有他家聯系方式,可以叫他們送。”
“沅沅——”
老陳語重心長的喊了她一聲,陳江沅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看他倆相處氣氛不對勁,想要把她支開罷了。
但然後呢?晏緒慈擺明了不想放過她,她現在隻希望男人能離她身邊的人遠點。
拗不過老陳,陳江沅退了一步,收回視線說:“好,你想喫什麼發給我,我去給你買。”
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人從走廊離開,陳裕生這才看向晏緒慈:“因為我和她媽媽的原因,從小就沒怎麼管過她,都是她喜歡什麼就依着她去做,所以江沅說話做事可能有不周到的地方,如果哪裡得罪了晏總,希望您别跟她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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