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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認為是後者,射線對人的影響并不一定是向好的,端看蟲族現在的情況就知道了,它們女王斷代後,距離王城最偏遠地區的蠍尾一族崛起,現在所有人都守着族長妻子——她腹中有一個類似女王的能量團,而且快生了。
和冬下令密切監視。
—莊立樹連任,因為和冬的關系,康納成了莊家新寵,以前發生的一切太過恐怖,他們不敢邀請和冬過去玩,卻常常把康納送進賽普特宮。
和冬沒有辦法一直陪着他,隻能保證每次他過來的時候都跟他說話,讓他回去有個交代,然後就把人交給唐,即使再三囑咐不要讓人欺負他——命令執行下去要通過好幾個人,有些事總不能全部順心,可憐康納小小年紀就要學着如何在王宮裡生存。
普琳對此毫不在意,每個想靠近權力中心提升地位的人,總要經歷這一切,隻是坐坐冷闆凳,已經足夠輕鬆了。
她說:“等他長大就好了,你可以安排他做事,我那時候還要跳一整晚的舞呢。”
瑪麗喜歡在一旁看着人跳,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停,哪怕跳的大汗淋灕、手腳酸軟,第二天也沒人不來。
和冬握握普琳的手,她曾經提出要見瑪麗跟雅各佈,普琳猶豫一下說:“算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我現在的一切又不是他們給我的,讓他們活着就足夠仁慈了。”
有些事改變不了,有些卻可以。
和冬想讓普琳過的自在點,決定以後要讓更多的向導進入宮廷取代侍從官——剛開始就給她們按陪讀的身份,普琳以前的玩伴都可以召進來陪她說話。
然後是守衛,慢慢增加像佈魯斯這樣平民,就算女王是最大的保守勢力,也并不意味着整個王宮都要充斥這些人。
兩人經常在賽普特宮後面的湖堤邊漫步,這裡有高大的鬆樹、茂密的草坪,每到春天草坪的間隙就會開滿不知名的野花,風吹皺湖水,野花搖頭晃腦,帶走人一天的勞累。
她們在這裡接吻,一如那天,和冬帶普琳逃離宴會的那個夜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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