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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花不衍才明白過來,他這個“父親”
不缺“孩子”
,隻是踏月閣缺一個“少閣主”
。
花不衍擡眸,看着擺滿了牌位的牆,有些出神。
小的時候,姐姐們笑一笑就能哄客人們開心,隻需要笑一笑,再不濟就是喝口酒說上幾句撒嬌的話來。
如今,要讓這個父親開心,怎麼就這般的難。
可有人來教教他?身後沉重的大門被打開,光打在花不衍的身上,背上令人心驚的傷口格外刺眼。
雪豹化作的俊俏少年匆忙跑來,將他攙起。
“少閣主!”
花不衍顫顫站起,在旁人的面前,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子。
鳳眼輕挑,勾了勾俊俏少年的下巴,笑了,“你急什麼,又不是一盞紅燈籠在前面引着路,卻突然停下。
巷子口走出來了一個青衣帶劍的男子。
裴康的每隻鞋上都縫有一個銀鈴铛,走起路來,每邁出一步,這鈴铛就響一下,頗有幾分樂趣,這種打扮在閒月城的富家公子之中相當流行。
但是此刻這銀鈴卻暴露了裴康的慌張,他的腿在不住的發抖。
他越抖,銀鈴越響,他就越發的心驚肉跳。
那青衣男子出劍極快,轉眼間熱血就濺在了裴康的臉上,滾燙的血卻讓他遍體生寒。
他跪下求情,找準的時機轉身逃走。
他看着巷子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銀鈴的響動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聲響戛然而止,眼前也變成一片虛無,周遭的一切充斥着無力的絕望感。
這種感覺突兀的戛然而止。
“少閣主可有不适?這個術法施展過後很容易陷入他人的情緒之中,若是沉迷其中,會——”
“沒事,”
花不衍打斷了烏老頭的話,緩了緩。
這術法確實厲害,那種直面死亡的緊張與恐怖確實如身臨其境一般,“這就是你從這人身體裡取出的記憶?”
“不錯。”
“不會有假?”
烏老頭撚了撚自己的胡須,說道:“老夫這術法,隻能從人體內取出記憶,而不能篡改記憶,請少閣主放心,老夫敢拿一身修為擔保,絕不會有假。”
花不衍揮揮手,“知道了,下去吧,這件事你有功,去找吳管事領賞吧。”
烏老頭躬身行禮,“多謝少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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