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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程舒逸面前。
司聽白非常介意與除了程舒逸外的人有肢體接觸。
現在的氛圍司聽白也能感受出來凝重,她知道程舒逸和那個什麽老闆間可能還得說些什麽。
於是跟着孟寧九走了出去。
剛一關上門,孟寧九再次攥住司聽白的胳膊快步走向走廊間。
這次司聽白不再裝乖,而是狠狠揮開手,徹底冷了臉:“别裝了,我跟你很熟嗎?”
從小養尊處優的司聽白早已經習慣了别人對她的恭敬。
除了程舒逸以外,司聽白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人,就連留在裡面要跟程舒逸單獨講話的人。
“誰要跟你熟了?”
孟寧九確定周圍不會有人突然出現後,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司聽白,我問你,你到底為什麽來江城娛樂?不要說你是因為愛才接近的舒逸姐,這個借口太弱了。”
這個問題壓在孟寧九心裡好久了。
從孟寧九:“……”
她試圖進一步和司聽白解釋時,身後的門打開了。
辦公室裡的兩個人顯然已經聊完了。
“總之,舒逸姐是我的恩人,我很感激她,也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對她有任何壞想法。”
孟寧九壓低聲音,飛快地說:“我和你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是沒有感情的!”
“還有,你會後悔的。”
孟寧九罵完以後轉身飛快地朝着程舒逸跑去。
獨留在原地的司聽白思考着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和程舒逸打完招呼後的孟寧九轉身回了辦公室,長廊上恢復了安靜。
孟寧九的那些苦口婆心在此刻被司聽白全部拋到腦後。
因為程舒逸出來了,正站在電梯口看向了這邊。
此時已近黃昏,暮色四合,遠遠的天際線處燃起紅色的霞。
蜜色的晚霞光包裹住程舒逸,褪去周身淩厲的氣場後,程舒逸的溫柔不再局限於眼睛裡。
司聽白腳步微停,有片刻沉淪。
隨即,行走變成奔跑。
趕在電梯上來前,司聽白輕輕喘着氣在程舒逸身邊站定:“姐姐。”
看着着急忙慌的人,程舒逸淡淡問:“急什麽?”
“我不想讓姐姐等。”
司聽白看着程舒逸冷冷的臉色,輕聲問:“她剛剛沒有對你兇吧,姐姐。”
回想起剛剛孟寧九說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司聽白有些擔心陳橙會不會也說了什麽挑撥彼此關系的話。
她問得很委婉,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認真瞧着程舒逸,滿眼寫着擔心。
程舒逸有些意外她問出的問題,輕輕笑起來:“你希望我為了你和她吵一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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