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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藥?不是誘導劑麼。”
淮南下意識心底一沉。
她在車上專門查了一下,誘情劑對身體影響不太大,算是助興輔助藥物的一種,可能對安塞爾學長會有些刺激。
但是禁藥,這個詞匯給淮南很不好的感覺。
“是的,現在安塞爾的精神獸兇悍異常,如果你們的匹配度真的很高,想要幫他需要標記。”
標記!
淮南徹底無言,無論是基於心底的微弱的感情還是他的身份,她都不可能讓安塞爾學長出事,如今似乎隻留下標記一條路走了!
沒想到,從淮南立刻上前和嗷霆一人一獸將兩人分開。
卡索斯見到嗷霆頓時軟了身體沒再攻擊,它像是極度委屈一般旋轉着纏在嗷霆身上,不停吞吐着蛇信訴苦。
見狀嗷霆和淮南對視一眼,用虎頭蹭蹭對方挂着卡索斯離開了這裡。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淮南彎腰搶回武器抱起安塞爾學長,盯着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小心地將人放到不遠處的軟臥上。
安塞爾長發散亂狼狽不已,眼角突兀的青筋順着額角不斷的鼓動,整個人如同被睏在狹窄窒息的密閉空間一般不住抽搐。
淮南見到角落裡眼熟的抑制劑,手下越發用力,學着上次的做法輕輕安撫對方,感受到鼻息間越發濃郁的信息素,她勉力壓下內心的鼓噪,一時隻有擔心。
“學長!
你還打了抑制劑!”
安塞爾蜷在她懷裡沒有應聲,從赤發間不經意漏出蒼白到病態的側臉和猩紅唇角,指尖顫抖着攥住淮南的衣擺。
禁藥和抑制劑一起註射會是什麼反應淮南不知道,但顯然學長的意識已經越發的不清楚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
淮南俯下身體,兩人額頭輕輕相抵陷在榻上,感受着對方炙熱的溫度和吐息,淮南隻覺得學長又消瘦了。
她緊盯對方碧色的眼眸,深吸一口氣。
“學長,我可以標記你麼?”
“你不躲了?”
安塞爾眼睫微顫,濃密的睫毛帶着輕微癢意劃過淮南皮膚,滿是血絲的雙眼閃過一絲自嘲。
說話間,安塞爾與淮南的唇瓣悄然貼合,他已經幹裂的唇角帶着細小的刺痛摩挲着對方柔軟的唇側。
淮南回視對方:“那不是逃避,是不自信,不相信我們之間會有開始。”
“我能感受到學長有很多秘密,但是現在與其看你痛苦,不如我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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