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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聰明,就你會算計是吧?”
越聽怨氣越重,莊飲硯又揍了一拳,肉眼看見對方胸膛的紅印愈來愈深,才有了些許寬慰。
“還打嗎?不打的話我去做飯。”
“嗯。”
肖詢親吻他的側臉,問:“你是要起床,還是繼續睡?”
“起床吧,老躺着人容易廢。”
“行,那我給你拿衣服。”
知道他渾身難受,肖詢自覺從床上爬起來,取了件寬鬆的家居服給他換上。
給他穿襪子的中途,炙熱的手掌在他小腿肚曖昧揉捏,最後還是沒忍住,在他小腿親了一下。
被他沒羞沒臊的動作驚到,莊飲硯脖頸接連泛出大片紅暈,眸光輕顫,出氣似的朝他肩膀踹了一腳。
男人繼續假裝正經,對他說:“别亂動,給你穿襪子呢。”
莊飲硯嘀咕:“在家哪裡需要穿襪子,你就是憋着壞心思要捉弄我,我不穿了。”
想把腳收回來,卻被牢牢固定住,肖詢瞳孔盛滿戲谑,意味深長道:“昨天晚上怕我們倆太熱,我特地把家裡的空調溫度調低,現在很冷,莊教授别感冒了。”
“閉嘴!”
莊飲硯惱羞成怒,面龐緋紅宛若春季待采擷的櫻桃,他下意識又踹了對方一腳。
“硯硯,”
肖詢用那雙深色勾人仰視他,捉住他的腳踝收緊關節,語調低緩,哄道,“聽話點,你再在這裡和我調情,就隻能喫上晚飯了。”
“你敢?”
莊飲硯冷臉俯瞰他,質問。
“不敢,所以你要聽話,”
幫他穿好襪子,肖詢又當着他的面,又啄了一口腳踝,背身下蹲,“上來,你走動不方便,我背你下樓。”
“我隻是身體酸痛,不是腿瘸,不需要你背。”
他拒絕的很幹脆。
男人喉間溢出悶笑,脫口而出的話滿載足以烘暖身體的熱意:“昨天不是說了,要老公背你一輩子,哥哥可不要講話不算話。”
莊飲硯眼睫顫抖,沉默良久,才掀唇覆上去,細語呢喃:“沒有講話不算話。”
“嗯,我們家硯硯最信守承諾了。”
男人滿面春風,鳳眸升起濃厚的玩味,哄誘他,“那今晚還要和我一起洗澡嗎?還要我抱着你……啊!”
客廳傳來男人慘烈的叫喚,在他背上的莊飲硯正觀賞自己留在他腺體和側臉上的牙印。
咬牙脅迫:“不許再提這事,聽見沒有?”
“……哦。”
alpha的語氣裡都是遺憾。
莊飲硯權當聽不見,卻忽略了男人偷摸揚起的弧度。
-
然而,一周後的某天,當莊飲硯意外在肖詢的‘私人儲藏室’看見自己那日醉酒後,跟他耳鬓廝磨的連環畫,氣得當場收拾衣服,跑去周時逸家住。
但隻住了一天,他就受不了急匆匆跑回家。
因為肖詢在發現他逃跑的第一時間竟也跟着去了周時逸家裡,晚上睡覺的時候,用自己熟稔的撬鎖手法爬進莊飲硯的客房。
在周時逸家度過的那個夜晚,莊飲硯因為過於隱忍,在肖詢的肩膀和手臂留下一堆齒印。
隔日肖詢從他房間裡光着膀子出來,再次被莊聞蕭當場抓獲,莊聞蕭氣得牙齒顫抖,拿出手機險些報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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